“你什么歉？”姜羽，“这不怪你。”

姜羽叹气：“是啊，十几年前的陈年旧案，想翻案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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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帮荀伯文主持丧礼的同时，姜羽闲暇时候也没闲着，而是将荀书留下的那些资料都翻来看了看。并且面见了燕侯，与燕侯商谈过如今燕国变革的局势与程。

姜羽：“我已经考虑过，若是有可能，我想将整个董氏连起。”

戚然明：“又没正式见过。”

戚然明：“时隔多年，证据恐怕早已经被销毁了。知情者当年没有透，现在想必也不会透。”

燕侯殚竭虑，怀揣着一颗想要逐鹿天下的雄心，但人力有時尽，尽他为诸侯，却也不能事事如意。变革一事，十几年前姜宣首次提，燕侯便想大力支持，却最终无疾而终。

姜羽又忙活了几日，总算把丧礼暂时忙完。说暂时是因为下葬要在三个月后，暂时还不能下葬，这是规矩。

说是回来用饭。

姜羽忽而瞥他一，说：“你这称谓，不太合适啊。”

“抱歉，我不应该在那时……”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低声说。

“确实有些怠慢了你，不过舅舅新丧，此时不宜提这些事，我现在还在孝期。过几个月，我带你去见见我爹娘，再去见见舅母。”

“除非谋逆。”戚然明。

翌日，燕国王。

戚然明顿了顿，问：“董熊真给执政大人下了毒？”

“差了几个时辰。舅舅辰时便去了，我近午时才回来。”

而这些日，姜羽也在筹谋，该如何能最大限度地减少董熊的阻碍，并且已经准备周全。

“当年我父母被污蔑向燕侯下毒，冤死狱中，我不信董氏没有参与，只要能拿到这个证据，董氏便是再势力厚也没用了。”

“对，明日上朝，我便向国君禀明此事，董熊谋害朝廷命官，致使国之栋梁殒命。这项罪名，够他喝一壶了。”

变革并非易事，虽有燕侯主持大局，易有一些荀书提的平民共同谋划，但遇到的阻力依旧不小。最大阻力便是以董熊为首的保守派。

“董熊其实确实有给舅舅下过毒，但是被大事发现，给拦下了。药并能给舅舅喝下去，他没成功。”

姜羽：“太生分。”

戚然明略略思索一番：“你是指执政大人之死？”

众官员禀完政事之后，燕侯向下看了看满朝文武，说：“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姜羽摇摇。

戚然明一顿，不自然地别开了，悄悄红了耳尖。

“我该早些带你见见舅舅的，年节时就该见他。没想到一错过，竟然……”

“有的。”姜羽微微眯起，“只是尚没有证据，我还需要足够的证据，才能让董氏再无翻之地。”

说到这里，姜羽又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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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董熊被革职？”戚然明有些讶异，想了想，“董熊在燕国势力厚，最重要的是有王后和太两人的护佑，想要他被革职，除非他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

姜羽笑了笑，靠在椅背上，伸长胳膊搂住戚然明的肩，偏看着戚然明的侧脸：“没礼貌，该跟着我叫舅舅。”

“现成的。”姜羽说。

“所以我想一步一步来，先用舅舅的事，夺了董熊的职，再慢慢图谋。”

“有什么生分的？”戚然明说。

“你回来时，赶上舅舅最后一面了么？”这人悄然修改了称谓。

如今荀书再次提，他力排众议，排除万难，大力推行新政，却没想到荀书会半路病故。这几日，失去荀书这个好帮手，燕侯的新政推行得更加艰难了。

姜羽的动作很快，在戚然明来之前，姜羽就已经把针对董熊的一切布置好了。

“但这也算留下了证据。”戚然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