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然明重伤也面不改的表情，此时竟有了变化。

他愣了愣,心想前的男虽然相貌俊，但看量是个习武之人,不像男那一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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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伤到我的人，绝不是什么普通人，你不能以犯险。”

这时姜羽又说了一句：“你将心比心，倘若躺在这里的是我，你又会怎么样？”

姜羽倒是一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继续淡定地问程太医：“他的伤怎么样？”

戚然明简直服了姜羽了，这是把他当儿养吗？

戚然明浪多年，很少会到这被人关怀着，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珍视着的觉。事实上，他从前确实不太在意受伤与否，反正不死就无大事，受伤算什么？

戚然明险些恼羞成怒,但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太好发来，否则简直更像小媳妇儿在发脾气了。

“什么奖励？”戚然明好奇地问。

行吧……戚然明气地想，谁让他现在打不过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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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杀了伤你的人。”戚然明想了想说。

姜羽：“你自己可以，还不许我疼你了吗？”

姜羽：“喝药。”

程太医：“……”

戚然明：“我知了。”

说完，他放下药箱，对戚然明伸手,戚然明便将手伸给他。

“不是不让你和别人来往，”姜羽的手指挲着戚然明的鬓发，低下在他额角亲了一下，叹气，低声，“我只是担心你，心疼你，这人太危险。”

“喝完药还有奖励。”姜羽说。

在门耳力极好不小心听到这句话的公孙克：“……”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戚然明耳朵都红了，垂着眸不看他，也不看程太医。

第114章

“不，”姜羽认真地说，“要真有那一天，你不许去。”

戚然明一愣，抬看着姜羽：“我没想过……”

“以后他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再。”

“张嘴。”

但姜羽也是人，姬孟明一代诸侯都能被杀，姜羽自然也能受伤。

他不张嘴，姜羽就一直用汤匙盛着药放在他边。

戚然明抿着，角有一浅浅的笑意，没有说话。

姜羽扬声对外吩咐了一句，命人把药拿来，又低对戚然明说：“我让太医在药里多加了甘草，放心，不会很苦。”

姜羽：“所以你日后，尽量不要去危险的事，不要将自己置险境。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别总是不要命，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等程太医把完脉,检查过戚然明上的伤，姜羽才继续给戚然明喂药，并且十分淡定从容地说：“不是下属，我是他男人。”

程太医憋了半晌,找到一个自以为合理的解释：“睢君对待下属可真是贴。”

“你总是这样一伤，总是让我提心吊胆的……”

“喝完再说。”下人将药端上。

戚然明：“……”

戚然明：“……”

“……嗯。”

戚然明：“对不起。”

姜羽接过后，戚然明要去接，姜羽躲开了，又一次说：“不要动。”

姜羽在他心里，一直是一个很大的人，似乎所有问题在他面前都不是问题，所有危险都会化险为夷。他尚未想过，有一天姜羽也会受这样重的伤。

程太医看着姜羽手里的药碗和汤匙,以及靠在姜羽怀里,嘴角粘着药渍的戚然明，年迈的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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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然明：“……我自己可以。”

戚然明别别扭扭地张了嘴,姜羽便把药喂下去。就这样一勺接着一勺，喂到一半,程太医来了。

“……”戚然明抬看他，“那我能什么？”

姜羽忽而觉得戚然明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简单，善良，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有恩报恩，有仇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