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随他猜疑吧，他这位置坐不久了。”

这几年，姬孟明越来越不服教，越来越难以控制，这已经让赵狄觉到不满，反正孩已经生来了。姬孟明不想，还有孩。

这几日，赵狄回府去以后，于谨慎考虑，又让自己的人检查了一下玉佩上的东西，真如公孙克所言，是慢毒药，日积月累才会产生效果。赵狄命人查了自己曾找过的工匠，都是很普普通通的工匠，排除了这些人，赵狄心里有了数。

“去岁姜某奉君命来为晋侯贺寿，两国伊始，杀了我，对晋侯有什么好么？”

玉佩给公孙克后，赵狄没有急着走，而是留了下来。姜羽让人给赵狄上了杯茶，闲来聊两句。

这次来后，姬孟明里时不时的仇恨或是快意，也给人非常烈的违和。

第96章

合着石襄是来说客,想拉拢姜羽的。

戚然明看了看姜羽,想当初姜羽被刺杀，戚然明还帮姜羽挡了一刀。当时他们怀疑过许多人，却没想到真正动手的是姬孟明。

“听说睢

从去年来时姜羽就觉得姬孟明这人看起来怪怪的，时而暴戾异常，对人动辄便拳脚相向，向他求援时，又可怜兮兮得像个无助的少年。

赵狄没过两日，便将碎成三的玉佩又拿到姜羽这儿来，请姜羽替他修好。

姜羽：“疯倒是没疯,但总还是有些不正常。”

石襄笑了笑，仿佛胜券在握，轻轻：“睢君有这样的疑虑，也是理所应当。但石某可以告诉睢君的是，咱们的国君，并不是一个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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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个殿下，幼失怙恃,四岁即位,将肃公的暴戾嗜杀学了个十成十,肃公的雄才大略，却半没学到。由于当年肃公暴毙得突然,殿下便总觉得是有人谋害了他的父侯，对吾等臣属满心戒备怀疑,日久了,便害了疯病，每日以折磨他人为乐。”

姜羽看着石襄没有接话。

“石某不知石某这伤，有没有睢君的手笔，但若是有，石某想说，睢君选择殿下，并非明智之举。”

从石襄府上去，在回驿馆的车里，戚然明回想着石襄所说的话，还有些叹：“你和晋侯近来接过，觉得他现在如何？石襄说的可是真的？他真的疯了？”

姜羽拂了拂袖，敛下眉，微微笑：“纵使这密函是真，可姜某不明白，晋侯殿下为何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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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密函还给石襄，看了看戚然明，同样从戚然明里看到了疑惑不解。

“不可尽信，但也不可不信。”姜羽，“不过石襄的说法，倒是能说得通，那刺杀我的人的意图了。毕竟像晋侯这样的人，他的想法不能以常理来度之。”

石襄继续：“虽然石某是臣，不该议论君上的是非，但面对如今的晋国局势，天下局势，石某不得不说。”

“这么说，石襄的话，你都信了？”戚然明问。

“你来过石襄这儿的事，很快就会传到晋侯那儿，他想必也会猜疑你了。”

于晋侯心目中，如果还能有什么称之为望或者理想的东西,那大概是世界毁灭吧。倘若因为姜羽死在曲沃,让晋国和燕国反目，给赵狄和石襄带来麻烦，大概是他再乐意不过的了。甚至如果晋国和燕国打起来，他兴许还要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