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戚然明又问他：“那你现在总相信，我不会跟嬴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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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去年的事,”戚然明说,“我给你解释一下，免得你说我来无影去无踪。”

姜羽看着他笑,等着他后面的话。

这人是

“我信。”姜羽低，亲在戚然明的额上。

戚然明愣了愣，半晌忍不住笑着摇摇，这人又开始不正经了：“那你这五十两银可真值钱，我还得有多少秘密才能销得了？”

“去年之战结束后，我听公孙克向你禀报,说秦国和晋国打了起来,广陵君被石襄重创。公这些年在秦国，一直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虽然是秦侯嫡次,却十分不受待见,我担心他在广陵君受伤之后，受到攻诘。”

戚然明把去年和嬴喜之间发生的事，从到尾和姜羽说了一遍。说完后，他看着姜羽：“所以，你以后别再翻这个旧帐了，我真的不是养不熟的白狼，你对我好，我知的……”

姜羽奇怪：“广陵君受伤，他为什么会受到攻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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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坦诚、毫无隐瞒的戚然明，姜羽是第一次见到。从最初认识戚然明起，姜羽就知他是一个戒备心很重的人，心脏外有厚厚的盔甲，没人能得去。

如今戚然明愿意把这些告诉他，是否就代表着，他破开了这层盔甲呢？

戚然明解释：“我之前跟你说过，公生时,天官卿说他不祥，会给秦国带来灾祸，只是由于王后力保，他才没被死。但即便如此，但凡发生什么不幸，总是会被那些政敌归结为公。”

姜羽：“嬴喜的命当然不比你金贵，大家都一样是人，一样从娘胎里生来，一样几十年就去死。哪有什么贵贱之分？纵使你是女的女儿，在我里，你也和嬴喜，和我燕国太申一样，没什么分别。”

“你给我说了这么多秘密，我却没有秘密换，怎么办？你岂不是亏了？”把事情都说开，姜羽也有心情玩笑了。

“你不要因为自己的，就自轻自贱。”

“不如这样，”姜羽说，“我记得你不是还欠着我五十两银么，拿秘密销账吧，这次给你销十两，还剩四十两。”

晚饭是曲沃的驿馆备好，给姜羽送到屋里来的。曲沃的饮／致味，桌上摆了一盘梅酥，说是某某大厨的拿手好菜，姜羽尝了尝，与他舅母荀荣氏来的味是不一样，曲沃的更甜更糯，甜到姜羽都觉得有齁了。但戚然明却觉得刚刚好。

第89章

公孙克用这样的词汇形容过他。

轻柔温如羽的,贴在额上，戚然明抿着低下,轻轻笑了笑。

“所以，我想回去看看,以报答他当年把我从王后的地牢里救来的恩情。同时也想和他了解掉过往的恩怨。他帮过我，救过我，却也致使我变成如今这个模样，我不恨他，却也不能对他多激。”

戚然明：“那你先欠着罢。”

见戚然明已经从刚才的情绪里走来了，姜羽也笑了笑。

戚然明听着有些好笑：“睢君这一番话，可真是与众不同。”

姜羽这一番话，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了。贵族与平民生来就不一样，这时候还是／隶制，戚然明就是／隶，比平民还不如。姜羽却说他和姬申、嬴喜这样的人没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