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姜羽，叩见国君。”姜羽跪下来，向燕侯行礼，伏在地上，姿态很是恭敬。

“免礼，别跪着了，起来坐吧。”燕侯低声说，坐在榻上，上的旧疾因为天冷，有些复发，疼得厉害，旁边有女来替他捶，燕侯挥挥手让她们都下去了，“姜卿今日来找寡人，所谓何事？”

姜羽站起，却也没坐，答：“臣今日来，是想向国君求一旨意。”

“你说说看。”燕侯。

姜羽：“国君可还记得，去年臣前往曲沃向晋侯贺寿回来时，同国君说的话么？”

燕侯回忆了一下，想了起来：“你是说晋侯许诺三座城池的事？”

姜羽：“正是。”

燕侯：“记得是记得，不过，下燕国的局势姜卿也看到了，这时候去曲沃，为那三座城池，未免有些舍本逐末了。如今改革才是重中之重。”

“国君误会了，”姜羽，“臣并非是为那三座城池。”

燕侯微微眯起：“不是为那三座城池？还有什么，你说来听听。”

“是，”姜羽，“只是臣接下来所说的话，或许会让国君不喜。”

“寡人恕你无罪，你只说。”燕侯。

姜羽：“年节时晋国所发生的事，国君想必听说了。”

“你是说赵狄和石襄为了儿，差在金殿上打起来的事？寡人有所耳闻。”

“后来，周太重前往曲沃，替二位大人裁决了这件事。”姜羽，“不过臣要说的，不是太重，而是这两位大人与董大人。”

赵狄和石襄是什么货，大周朝谁人不知？以下犯上，挟制诸侯，权夺利，凡掌权者，没人喜这样的臣。但姜羽把这二人与董熊放到一起，就值得玩味了。

就好像在暗示什么。

燕侯神一凛，看向姜羽：“你的意思是……”

姜羽低声：“臣只是就事论事。国君您想变革旧制，想盛燕国，可董大人却百般阻挠……国君以为是为什么？”

燕侯：“继续说下去。”

“是，”姜羽，“臣与太殿下一同长大，知太殿下本纯善，有国之心，臣也想辅佐太，壮大我燕国。但如今的太，是国君您想看到的太么？”

为了前的利益，不思改革之大计，如此不思取，愚昧无知，何以担当储君之位？

“而太像如今这样，又是因为什么呢？”

姜羽其实知，姬申未必是为了利益。姬申想法单纯，或许只是听了董熊和王后的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