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抬手挥了挥：“行，你先下去吧。”

曾经让戚然明吃尽苦的嬴喜，现在在晋国，姜羽的手指蜷缩起来，脑飞快地转起来。去年冬天秦国和晋国打了一仗，秦国败了，广陵君受了重伤，秦国之后就一直没消息。理说这不太符合秦侯的个，吃了亏怎么能不打回去？

但此事嬴喜现在曲沃，就说得通了。现在明人都看得来，晋国虽然国力仍，但其实是个空架，外中罢了。堂堂国君沦为傀儡，手中没有一实权，被两个大臣玩于鼓掌。

一旦这两个大臣彻底撕破脸，那这表面上的平静就会被打破，晋国立成分裂之态。这时候，没有人能主持大局，没有一个定心的晋国，就成了活靶。

届时秦国再想对晋国用兵，就便宜多了。

这也是姜羽想的事情，现在被嬴喜抢了先。姜羽不得不些什么才行。

姜羽很快把戚然明叫来，和他说了晋国发生的事，以及自己得到的消息。

然而，戚然明却并没有任何惊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包括嬴喜在曲沃这件事。

“你知嬴喜的动向？”姜羽问。

“不知，”戚然明说，“只是猜测，他会去曲沃。”

姜羽沉了一下，问：“此事你怎么看？”

戚然明似乎很清楚姜羽在想什么，说：“晋国是你和秦国共同的敌人，嬴喜这样，对你来说没什么坏。”

“你若担心嬴喜失败，”戚然明说，“我可以帮你。”

“帮我？”姜羽微愣，“你打算怎么帮？”

戚然明：“自然是去曲沃，帮你理这件事。嬴喜能的，我也能，其实要想分裂晋国，本不在赵狄和石襄两个人上，而在于晋侯。”

“只要让赵狄和石襄认为，这个国君已经无用，成了他们的绊脚石，对方又构成威胁，那他们的短暂和平自然就会结束。”

戚然明侃侃而谈这些内容，显然不是随说来的，更像是长久的观察思索与准备，才得的结论。就好像他一直在等着，如何从内分裂掉晋国。

“你似乎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姜羽问。

戚然明笑了笑，避开这个问题不答，只：“你要是信我，我就去。”

“我信。”姜羽说，“但你现在还在养病，养病才是最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