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的话却提醒了南绰。不用想，突然之间消失踪迹，必然是因为戚然明的伤，一气杀了五十人，对力是个极大的消耗，戚然明重伤之，肯定受不了，说不定还会再受伤。

所以郭公山里的是他？

如南绰所料，姜羽确实在脑海里想过那么几秒，要不要杀了这两个老人家，但仅仅几秒，就被他否决了。并且，戚然明伤也确实撕裂了，否则不至于躲起来。

“回将军，属下并没有亲所见，但是据见到他们的兄弟所说，确实有两个人，都蒙着脸，不知是谁。”

“消失了？”南绰冷笑，“是人怎么可能消失，他们又不是什么妖！”

南绰沉思了半晌，又问：“那现在呢，还有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虽然不知两人会不会现，但他们若不现，南绰就可以以此为契机，更好地

“不知？”南绰才不信，“你，去把那老两给我抓回来审，不说就用刑，我看他们是不是要为了两个素未谋面的燕国人牺牲自己的命！”

这是南绰万万没有想到的。

“……自从上午兄弟们被剿了一支小队后，属下们就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行踪了，简直就像前阵一样消失了！”

“嗯？”南绰虎目微凛，冷冷看过去。

南绰心念一转，问：“郭公山上，是不是有一对老夫妻，一直住着没走？”

韦伯勇受了重伤，在城里养伤，其他人……南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姜羽那个武功的近卫了。

“这……”下惊了惊，“将军，这不妥吧？无凭无据就抓人，抓的还是两个无儿无女的老人，若是传去，是否对咱们军威……”

“是，将军，”下犹豫，“不过属下们已经再三盘问过，他们确实不知，我们也搜过，他们家里没有什么可疑之，或者可疑之人。”

迎着南绰的目光，下的声音愈来愈小。

据他所知，燕军此来，主将是姜羽，左军为董婴，右军为韦伯勇，就是他抓来，又拿去换卫仲的那个。燕国守边将领宁，是驻扎城多年的老将。

“两个人都蒙着脸？”

至于那多来的一个人，南绰望向德县城门的方向。

此外，姜羽边跟了一个神秘莫测的近卫，就是那日在沼泽上，于千军万之中，明目张胆把他的右军卫仲抓走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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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只听南绰一拂袖，眯起睛冷冷：“这两个老东西，通敌叛国，律当诛，用用刑又怎么了？快去，若是去晚了，兴许连活的都抓不到了。”

“两个？你确定是两个？”

下冷汗直冒，磕磕绊绊：“禀将军，没有。”

但既然这人“死而复生”，且又隐匿得无声无息，就说明他们在郭公山上定然有一个绝佳的隐蔽之所，而论起对郭公山，谁最熟悉，那绝不是戚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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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下一个锐步兵，还剩下一气。据他所说，他们在抓的人并不只有一个，而是两个。

“这个……”下迟疑了。

剩下的一个，就是杀了他两员大将的戚然明。此人不知从何而来，据说长得一副病痨鬼的模样，活像上就要去见阎王爷了，功夫却惊人的了得。这就是他正在抓捕的人。

在戚然明养伤时，在姜羽意料之中，老两被齐军的人给抓走了。南绰审讯过后，这老两还真不说，南绰就大张旗鼓地把他们关在囚车里，放在极显的地上，让姜羽和戚然明能清清楚楚地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