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被打了还不忘轻薄人家，咳嗽了一声，低声：“你不要一副我在欺负良家女的表情……”

真不坦诚，姜羽心想。

戚然明怒：“姜羽！”

缠完绷带，姜羽给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又绕到戚然明后说：“我来给您更衣。”

这一掌打得瓷实，虽然不足戚然明全盛时期五成力，可姜羽本就武功不如戚然明，仍是被一掌打得退开了，一闷，随后阵阵的钝痛。

戚然明冷笑：“现在知担心城内的情况了？”

只好声提醒，戚然明这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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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放下来吧。”戚然明遂放下左手。

姜羽连忙躲开：“你一个伤患，应以心平气和为上，发怒不利于伤痊愈。”

既不好男，也不好女，以及对宁翊一往情，不愿另娶他人，这都是他自己给自己立的人设。结果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戚然明大概是从没被人这样轻侮过，气得脸都红了，甚至红到了耳朵尖，抬手用力地了，恨恨地瞪着姜羽。

“嗯？”

戚然明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好汉不吃前亏，姜羽换了个话题，假装看了看外，说：“天又黑了，南绰想必已经在攻城。楚国在南边应该也已经跟齐国打起来了，不知何时能等到齐国的求和使者。”

戚然明的脸绷了绷，答：“不曾。”

于是两人的飞快地、近乎错觉般地了一下。

因此，姜羽：“你很讨厌我？”

戚然明略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脖，稍微与姜羽拉开了一些距离，但是这样一动，却不小心扯到了腹伤，戚然明疼得暗自皱了皱眉，只好再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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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嘴，心想，亲起来觉还不错……

“右手。”戚然明又抬起右手。

姜羽闭了不说话，静静看着戚然明，等他稍微冷静一，才问：“生气了？”

“好了。”戚然明右手放下来。

“你这是要我的命么？”姜羽捂着，痛苦地弯着腰。

姜羽又问他：“我怎么证明，你才会相信我并非是在戏你呢？”

戚然明不近人情：“你若再这样，我宁愿你从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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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然明抬手又要打。

戚然明抬起手，将衣袖去，系系带时，姜羽整个把戚然明环抱在了怀里，他低着，灼的呼扑在戚然明的脖上。

第一次是完全的意外，第二次就是姜羽主观上的行为了。与相贴时，姜羽觉到戚然明的嘴，因为受伤而略显燥，微凉，但还。

“姜羽。”戚然明说。

姜羽笑了笑：“倒也不是很担心，比起城里的情形，如果我不来，我会更担心你。”

姜羽用自己两世为人的经验分析了一下，又问：“你认为我在戏你？”

戚然明皱了一下眉：“不曾。”

姜羽又不是神仙，猜不透戚然明心里在想什么，但他既然确定了心意，就会坦诚以待。他从前见多了那你不说，我也不肯说，造成重重误会最后遗憾分手的狗血剧情，并不希望自己成为那狗血剧情的主人公。

“你在想什么？”戚然明突然发问，目光盯在他形迹可疑的嘴上，那动作仿佛在回味似的……想到这里，戚然明又有些着恼。

戚然明惊得睛大睁，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该什么。直到姜羽了他的，企图更一步，戚然明才恼羞成怒，一掌打在姜羽的。

戚然明不屑地哼了一声：“在饶县，不是你自己说，你既不好男，又不好女？况且，天下谁人不知，睢君对他早逝的未婚妻一往情，三年不夺其志，为了她拒绝了无数求亲。”

“仅此而已？”姜羽问。

戚然明又冷冷盯了他一，方才收回视线，瞪着篝火不声了。

“你能不能……”戚然明转想跟他商量，然而这一转时，姜羽却正好伸了脖，来听他说什么。

蜻蜓的碰，只是一即分，心知肚明的意外，却让两个人都愣住了。下一刻，戚然明就反应过来，立刻就要躲开。但姜羽先他一步，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将人揽住，一手捧着戚然明的脸，不许他逃跑，而后毫不迟疑地亲了上去。

活像一个提线木偶。

姜羽呲牙咧嘴地自己，暗忖应该是青了，这小下手太重，早知就不见起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