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听了这话，一时哑然。

“现在，我不知。”老太太说。

老太太说到这里，竟有些得意地笑起来。

在这山里住了几十年，没去过，你能向我打听什么人？”

老太太瞥他一，慢悠悠：“但是，左不过在这山里。”毕竟旷野里，藏人还真不好藏，晚上也就罢了，白天一平川地望过去，还藏什么？

老太太给姜羽指了方位之后，就挥挥手赶姜羽

喜瞬间淡了几分。

“为什么要救你们燕国的将军？”老太太抬起扫了姜羽一，又眯着落回自己手里的衣裳上，“很简单。我们这些老东西年纪大了，不看那些打打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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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说话慢，说一句，还要停半句，间或叹气。

得了准话，姜羽心里终于松了一气，这也就是说，戚然明还活着。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姜羽其实也不知，戚然明会躲到哪里去。据他的消息，戚然明应该是没死的，因为齐军也在找他。这一片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藏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老怕被齐军发现，抓了去杀，就把他藏起来了。这山里我们老两最熟，想藏个人还不简单，任他们齐军找破也找不到。”

可于理，戚然明是因为他才陷险境，他不能不救。于情……

姜羽又比划了一下：“比我稍矮一，很瘦。”

姜羽心里又升起几分希望，恭恭敬敬地问：“老人家若是知，还请您告知，晚生激不尽。”

“见过。”这老太太也快。

“那他现在……”姜羽眉宇间显几分喜。

老太太对姜羽是谁，似乎没什么兴趣，姜羽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样，倒是讨她喜。像那些个齐军，虽然是自己国家的军队，却半也不知尊敬老人，只会骂骂咧咧的。

“老猜到，那后生应该是燕人，否则不会往山里跑，而应该往齐军驻地跑。我是不愿意的，但是老觉得，这年轻人战场，才二十来岁，也不容易，就把他救下来。后来我察觉齐军在找他，猜测他应该是你们燕国什么大将军。”

姜羽汗颜，轻声问：“老人家，那您和老先生为什么……”

老太太看着姜羽，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的儿，若是还活着，跟姜羽也差不多大了……

据宁等人的说法，戚然明受的伤可不轻，这么多天没有医治，一个人在外面，会什么问题也不一定。此行冒险来，让公孙克假扮他在城中稳定军心，实际是很不理智的。

老太太：“我家老懂医术，你那位朋友前些日到山里来时，上有多刀伤，人都快不行了。要不是老恰巧遇见，把他捡回来，现在怕是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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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你见过吗？”姜羽略带促地问，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是微抿的角，以及蜷起的手指，都透姜羽此刻竟有些许忐忑。

“国君跟谁打，同我们这半截土的人，原也没什么系，只是这孩都是人生爹娘养的，他还那么年轻，就是个将军，年轻有为啊……这要是夭折了，他爹娘该有多伤心？”

姜羽也没有绕弯，直截了当地问：“晚生想问，老人家最近几日，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人在这附近没，他长得很俊俏,上受了重伤，脸发白，大概二十，比我小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