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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追寻着线索，就一定能查是谁。

姜羽那时候就见过赵狄和石襄，还有姬孟明，当然……应当也包括来晋国为质的秦二公嬴喜。

但到底是不是一个人，不好说。毕竟都十多年了，容貌变化都太大。

“睢君在笑什么？”刘寿问。

姜羽拍拍他的肩：“长得像，不一定是，但或许会有关系。我要你去查一下这个二公，越详细越好，我倒要看看，这个戚然明到底是何方神圣，我还不信查不来了。”

“有事？”

旋即屋内传一阵轻微平稳的脚步声，脚步声略虚，许是因为主人受了伤的缘故。

“是，大人。”公孙克领命。

秦国二公嬴喜，是秦国太一母同胞的弟弟。

姜羽抬眸：“没什么，只是觉得太巧了。这护卫是我在燕国遇到的，看他武功，手过人，就收为己用，没想到竟然和贵国二公面容相似，太巧了。”

姜羽可不会不明不白就放过行凶者。

“……”姜羽犹豫了一下，摸摸下，挥了挥手，“罢了，你先去吧。”

由于公孙克离开了，姜羽就溜去戚然明的房间，打算找他说说话，听听他的意见。

“今天我和晋侯殿下说话时，戚然明没有异动吧？”

经刘寿一提醒，姜羽还真觉得那张脸跟现在的戚然明像了。

“为了安晋侯的心，二公不得不来晋国为质，在曲沃生活了多年，因此晋侯和赵大人、石大人，都见过二公，看到这护卫，难免多看几了。”

“……还有，你等一下。”

算了，姜羽了额，这事儿不着急，反正戚然明现在尚没有离开的想法，可以慢慢查。

下最着急的，是昨夜的刺杀。

公孙克迟疑了一下：“看上去不是第一次来。”

随着“吱呀”一声，戚然明从屋内打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姜羽，戚然明把他上下扫了一。

姜羽闭上回忆了一下，脑海里只有一张苍白病态的脸，但并不清晰，印象里那人不说话，胆怯，唯唯诺诺。

“秦二公是个病痨鬼，你看戚然明那一副病膏肓的样，再加上秦二公曾到晋国为质。戚然明也来过晋国，在这里过了几年被监视的生活，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大人，他又怎么了，有新的发现吗？”

公孙克吃惊：“他是秦国二公……？怎么可能？”

姜羽：“对晋国王熟悉么？”

姜羽说：“你今儿个还没换药吧？我来给你换药。”

“扣扣扣”，姜羽轻轻敲了门。

想到这里，姜羽摇了摇，勾起角，心想：藏得还，这份一重一重的。

回了驿馆，与刘寿拜别后，姜羽带着公孙克和老太医回了房，伤需要重新换药，换绷带。等换完药，姜羽将老太医送到驿馆门，看他上了车之后，才回房去。

姜羽还想知的，其实是他和戚然明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戚然明总是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姜羽努力回想，也不知自己记忆里有一号叫戚然明的人。

，又因为东征与晋国结了梁，西边还有西戎虎视眈眈。”

戚然明说过，他十一年前来晋国住了几年，行都有人监视，这不就和刘寿所说的来晋国为质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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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可刘寿也说了，二公好端端地在秦国王待着，那戚然明又是谁？

十一年前在晋国，他是跟着舅舅一起来的。那时候原主十四岁，还是个半大孩，并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当时姜羽父母俱在，舅舅还不是燕国执政，只是亚卿，他把姜羽带到晋国来，也只是想让姜羽见一下世面。

只不过世间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我今天得到了一个有趣的线索。”姜羽微微眯起，看向隔戚然明所在的房间，“刘寿说，戚然明长得像他们秦国二公。”

公孙克答：“没有。他一副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

刘寿也：“是很巧。刘某那天第一次见他，也是吃了一惊，这才忍不住多看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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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大人？”公孙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