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正中央。

果然，地下祭坛升了起来。

那是古教的祭坛。

古教是书友凯尔特人的原始宗教，总的来说他们所信奉的是自然之力，与撒克逊人所信奉的北欧神不大相同，但事实上北欧神也是自然之力的产——洛基本就是野火，他的生父劳非虽然是冰霜人，但劳非又是在冰雪之中不会失去生命的树木，而他母亲法布提则是在冬天里降临冰霜世界的第一闪电，因为他们的结合才会有他的生，但他是火，他一生就比别的冰霜人小一倍还多……不然劳非也不会把他丢弃，甚至厌恶他。

洛基从奥丁那里得知了这一切。

他在死之后只是瞬间与奥丁联系了那么一会儿，之后就知了这一切关于他的秘密——但是神格有一奇怪的属，那就是本拥有它的人必须承认自己拥有它并值得拥有它，这也是为什么之后洛基只能使用法而无法动用神力的原因，他真的……无法承认自己的神格。

其实估计劳非也没想到过作为霜人的他生的儿竟然是天生自带神格的阿萨神，所以他早就知当年跟他易的人是他的亲生儿，也早就算计好了想要坑儿……结果被儿先坑了爹。

因此，洛基本就不惧怕凯尔特人的古教。

谁能拒绝火焰呢？

洛基抱着双臂，打算看戏。

梅林则闭上了睛，他听到洛基跟他形容地下的情况就知那两个女人是谁了……现在，他只是想要平复心情。

“梅林！”熟悉而又痛恨的声音响起，梅林抬起看过去，在祭坛上，除了被悬挂着的亚瑟之外，还有站在祭坛上的莫嘉娜，以及……格尼薇儿——格温。

格温脸上挂着的纠结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她还是站在了莫嘉娜的边。

而莫嘉娜则仍旧是莫嘉娜，她已经变得让人恐惧了……那一双睛不再是梅林所熟悉的样……或者说，梅林已经忘记了当年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拯救他dy莫嘉娜是什么样的了。

“梅林！你瞧啊！他就在这里！”莫嘉娜声说，“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她看向洛基，意味长地哼了一声，“也对，都一千多年了，你是该换个……或者说是换几个十几个几十个伴儿了，你说呢？”

这句话让一旁的格温十分不安，她搓了搓手臂，一双睛垂了下去。

洛基却挑了挑眉，转过脸问梅林：“这女人是谁？”

梅林当然跟洛基说过他的那些破事儿，但是洛基并无法对上号——比如说貌如的格尼薇儿，比如说心狠手辣的莫嘉娜……在梅林的里当然没什么问题了，可是在洛基里，显然黑发白肤那个是貌如，棕发黑肤那个一看就心狠手辣。

然而……事实是……

“她是莫嘉娜。”梅林的话打破了洛基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