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就成了个不穿鞋的。”

奥河说：“他让我签死亡通知书。”

a2看了他一：“他还能有什么？除了钱，他也就剩这条命了，最重要的、唯一剩下的，也只能给你。”

“a2，”没被“最重要”动，奥河有些兴奋地抬了抬烟，“我们赌一把吧，五百，只需要两三分钟，我就能让他放弃去死。”

“五千。”看奥河面难，a2都纳闷了，“你连五千都存不住？求你了，和我赌吧，你赢了我给你五千，我赢了……我给你钱葬了金钦。”

奥河和他击了下拳，言简意赅：“大慈善家。”

和金钦说话时，奥河语气没什么大的波动，就是在陈述事实：“狠话放得动听，你有一万方法去死，也有一万方法等在后要人找不到你的尸。毁自己的尸灭自己的迹都在所不惜，你这么不怕，那你现在怕什么？”

金钦沉默地着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很慢很慢地眨，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压没听明白。

奥河说：“我知，因为你重新拥有了，所以你怕再失去。”

这次金钦回得很快：“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没有哦。”奥河抬起他的手，耐心地让两人十指缠，“不得不说，我说得简直太对了，因为你重新拥有了全，哪怕只有我。”

金钦最近确实在哄着奥河，他很快了，认可：“是。”

雨淅淅沥沥，像是永远都下不完一样。

金钦摸了摸奥河的脸，提起件不相关的事：“里卡基地分到的清单涉及两个问题，一是移杀害李勤的凶手，二是还金钦。”

“就是要n99和你，我知。”奥河甚至补充了一句，“要你们的命。”

金钦现在真的觉得冷了，他往奥河上靠了靠，为了靠得更舒服，脆摘掉了镜：“是要我的命。随便怎样治好我的脑袋，胡些脏东西去，让我不是我，落城区的人很坏。”

“你也是落城区的人，也很坏。”奥河拿被裹住两人，“所以手术吧，在里卡，如果真的不行，如果完还是不想活，我亲自杀你。”

金钦好像了，奥河觉得这件事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抬了下胳膊：“不过手术前，你得修好我的左手，除了你，没人能修了。”

这次金钦是真的了。

很久很久以前，金钦在康曼学着给奥河修复过，他很聪明，随便学学就会，当时学会了，很久也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