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看见金钦从心理室的房间来，曾经的首席科学家瘦得囚服都不得不改了两次板型，他靠着橱窗喊了一声：“001！”

“是，我知。”

狱警们掐着表倒数了个一分钟，就看金钦摁了呼叫铃。

听见电话另一端有笑声，金钦摘下镜：“再让我听见你学我一次，我就派百万机大军，生了你的仙人球的垫底。”

“你向我提起过，奥河对你来说，也算是一珍贵。”

“我需要让自己不要过得太轻松，我的大脑……”他了自己的脑袋，“非常珍贵，在珍贵事逐渐消失前，任何人都会想要挽留它的。”

狱警赶咳了一声：“穆医生最近两天都没空，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帮奥河定下路线，他便安安心心地放倒座椅，抱着终端起了自己的事。

“我说要见穆章了吗？遥控坏了，换一个。”

堂的大勺阿柄想了好几周，换了数菜单，甚至起了他最不齿的事——以克为单位，开始为金钦补充营养，都以失败告终。

“，我有事要去坦城办。”

负责他的狱警拿起电话前，拍了拍脸，了气，尽可能冰冷地模仿金钦将要说的话：“帮我约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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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谁嘲讽谁？是谁趁着没人就霸凌我？”

“又是你的杀人计划。”

对于奥河与金钦间发生的事，n99始终不大明白。他虽然是这样的格，但对于不该问的事，必要时候的自封嘴，还是能到的。

“因为我最近很忙。”金钦说，“只要我开始忙了，哪怕三餐照常，营养超标，还是会瘦的。”

潜到目标城市时，奥河把车停在了路边的废弃停车场。

n99正在调试导航，他们之前一直驻扎的里卡基地曾经属于落城区，理论上来讲，从里卡前往落城，应当有若条成熟线路，但是现在一条都没有了。他有些不服气：“我起码还能在这儿给你鼓捣两下，你一个人谁帮忙？”

说是废弃停车场，这里还是要比家附近的那间无人停车场看起来好一些。也许是选择从这里境落城区的人太多，这里停了不少装备良的代步车。

“他不是需要人们去挽留的珍贵事，永远都不是。”

金钦个后悔的表情，很快说：“穆医生，我也向你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后悔、更复杂的情。如果你要问我，后不后悔，那我的答案还是不变——我从不为谋杀奥河产生过一丝愧疚或悔意。”

闭路电视忠实地实时记录着金钦的状态。他对着电视盯了没多久，睛就眯了起来，皱着眉，抿着，五官联动，生动地绘了一幅怒意图。

“确定前，我还是不要告诉你为好。”n99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怪气地说，“你现在的谱大得很，总是欺负我，话说三句，就开始拿语言武。你也真是嘴利，要是嘴不利，还要武力协助的话，我们n系这小废哪里打得过您。”

“忙着减啊。”

“境前还得翻座山，你有的是时间告诉我。”

关上门，合拢窗帘，再打开床的小夜灯，他舒舒服服地窝在被窝里，上镜，目光认真地对准了电视屏幕。

自从监狱用调整电视换取金钦的劳动后，金钦就开始掉。

“没有，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吃不胖。”

n99像逛车展一样，小跑到停车场的围墙边，一路嘬着牙踱步过来：“咱这个车在这儿真不上档次。”

听见奥河略带嘲讽的陈述句，他摸着下笑了一下：“我想起更多的事了。”

“要档次什么。”奥河扣上后备箱，“你和我境吗？”

听见阿柄在喊自己，金钦还是多走了几步，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他停下来，倒退几步，歪着脑袋看阿柄：“开饭了吗？”

n99的杀人计划简直像一日三餐计划，从早到晚总能提起几次，可经过了七次格盘，他总是想不起要杀的人是谁，只模模糊糊地记着那个人在坦。

“气真大。”n99把地图不断放大，发现一条细细的线能通到落城区目前后缩的边境线上，他在这条细线上了一下，“好像找到条村，试着走走。”

“我说要带你了吗？”奥河开着车，神时不时地溜到n99上，烙下一个颇嫌弃的印记，再看回路上，“拖油瓶。”

没人说得清他到底在忙什么，狱方也不敢用自己的智商揣测金钦，只能用最朴素的限制权限的方法，确保他不会利用遥控、电视屏幕和一低级权限搞什么来。

“我一个人，就我自己来，不要别人帮忙。”

“你都坐牢了，有什么可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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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个玩笑，金钦把囚服的袖了儿，沿着走廊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