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登录了监狱发给自己的弱智权限后，金钦决定暂时停下今天的探索。

二次社会上岗号喊了不知多少年，金钦怎么都没想到，这事还会砸到自己上，他抱着胳膊，拒绝了：“我是因为杀人来的，没时间工作，我得抓时间洗心革面、重新人。”

一次和金钦锋占了优势，狱警愉悦地晃了下脑袋，比了个“ok”，背对着金钦，扭着摇了门。

“24，”负责他的狱警边开门边说，“你一直都会……我是说，会开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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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24。

“不要叫我24。”

在金钦来前，监狱上下了充足的准备，几乎消除了任何可能导致意外发生的因素。此刻听他这么说，一队狱警差连枪都来了。

像是没听到一样，金钦率先结束了这场对话，他在狱警的引导下穿过第一扇屏蔽门。

“电视？”

“你是不是能轻松地就逃去？”

和往常一样，电视循环播放着一段粉丝剪辑的视频，由无数个金钦参加活动时的门瞬间拼凑而成，最早的一个瞬间可以追溯到他十八岁那一年。

也和往常一样，金钦耐心地看过前一分半钟，等到一分四十秒时，他看见落后自己半步，不知在说什么、脸上挂了儿轻松笑意的奥河。

金钦觉掌心似乎被割破了，嘴角往下垂了垂，他低看着怀里已经不太熟悉的半像，大拇指摁在应该是准信号的接收，说：“准信号是个**烦，你得给我一个能用的家伙。”

“我连这门都打不开，你觉得呢？”

“行吧。”狱警最烦金钦胡说八来搪自己，他弯下腰给金钦开了电视，随便试着换了几个电视台，就把遥控抛在床上，“什么鬼24哦，我看就是个……就是个……废铁玩意儿。”

“24，”看金钦皱眉，狱警笑了一下，“不是想换编号吗？帮我们提升安全等级，你007都没问题。”

导致死亡，正常的治疗方案会损害你的大脑，我想……”

他小心地把半像递给金钦，在最后关还是掉以轻心，大拇指被割了一细细的血痕：“这到底是什么？”

“这个吗？”金钦本不怕那些糙地方割手一样，旋了一下半像，笑眯眯地说，“这是我的24啊。”

浩浩十几人的队伍，狱警们都穿着制服，被围在中央的金钦穿了一松松垮垮的灰囚服。对比如此明显，反而只有他走得最四平八稳。

“金钦。”

“更大的，不挂在墙上，装在可移动车上。”

更没人信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方法真的天才……拿遥控上的数字和方向键纵，让遥控任何事的难度和让人烦躁的程度都上了几个台阶。

他取下镜，用力地了会儿睛，把半像脸朝下倒扣在床柜上，开了电视。

众狱警满都是“终于要来了”，发现金钦只是打开了屏蔽门后，他们不约而同地舒了气。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金钦已经走到了房间门，正无辜地抬着手请狱警给他开门。

“真是无知的人类。”金钦把半像抱在怀里，试起了遥控。

这座监狱通常关押的是政治犯，这还是第一次迎来像金钦这样的人。

“你们商量了很久，才想这样一个十分天才的限制我的方法吧？”

“就这个遥控，屏幕连着电视。”

“蒋也，我确实有一个要求。”金钦打断了他，指着自己的睛说，“来这里后，看电视太频繁，我的睛有看不清了。我向狱警申请过很多次，想把电视挂得更近，但没好意思说，是因为我这么大年纪居然近视了。”

剩最后一门要过时，他脆推开面前的人走快了几步：“太慢了，我先走了。”

金钦察觉到了，他放下麦克风，背对着蒋也，在上比了个“嘘”的手势：“我骗他的。”

“只要我们办得到。”

走到一半，他想起什么，急急地转了个，向旁的狱警打了个手势。他开了麦克风，灰睛里的温度又降到了最低，冷冷地看着蒋也说：“如果，你敢动我的大脑，我有一万方法结束我自己的生命。”

知金钦本不首席科学家这么酷的称号，可狱警还是没想到，他要的居然是个很丑的、只有半截的半像，而且像是赶工造来的糙货，细节没打磨好的地方还割手。

这个年代，哪怕在监狱，对人类也是要尽其用的。

蒋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金钦底的灰少有这么活跃的时候，常年积了霾的珠居然透着活泼的笑意，他往椅背上仰了仰，真的提起了要求：“或者，也可以提供一些实验工，我怕近视度数加，转移一下我对电视的喜。”

“我想要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