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没说什么，下了返程命令，和方才的金钦一样，了暂时休息的决定。

这天的雨整整下了一夜。

晚上八，雨势稍微小了一，奥河从这会儿起就等在了玄关。

他有段时间没回旧屋，只觉得连狭小的玄关都变得可许多，不知不觉站了许久，再看时间已经到了十。

时钟像这世上最无情的警告，十一，一，三。

奥河在心里掐着表，每两个小时看一白净的表面，始终没有等到早就应该返家的人。

到了半夜，雨势实在太大，连n99都被吵醒了。他在客厅睡着，迷迷糊糊爬起来，看见玄关的黑影还吓了一，心恢复后，才调笑了几句奥河是望夫石的话。

等到五，夜从极静中走来，开始活动的人类为日提供了许多背景音。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门外的小径传来了些声音。奥河站了一整晚，听见这小小的动静，还是冲过去一把就打开了门。门外确实有人，但他却并不认识。

“组织监察科。”门外的人长了一双很像金钦的灰眸，看人时没有一波动，也没有半分情，“系列r编号24，是你吗？”

奥河警惕地看了一他手中的文件袋，了。

“你的主导人有变动，请在三日内至新任主导人报到。”

这人没一句多的废话，把文件袋递过来之后就脆地离开了。

奥河皱着眉，在打开前骂了金钦一句。他不是不知规矩，金钦作为首席科学家，照回避原则，不应当担任任何一个机人的主导人，但决定前总该和他商量一下吧……

他有些不悦，手下不轻地拆开了文件袋，看着新任主导人的名字，愣住了。

拆文件袋前，奥河以为自己将要看见一个熟人的名字，蒋辽源、沈等则、车传，谁都可以。

打开之后，对上第二实验室的陌生名字，他结结实实地愣住了，第一反应就是喊“百晓生”：“n99！第二实验室的杨浸知吗？”

n99还睡着，听见声音先是“嗯嗯啊啊”半天，过了会儿才醒了：“谁？杨浸？杨浸？第二实验室那王八？你问他什么？”

知不妙，奥河说：“我的新主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