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膝跪在了金钦面前，手握着扶手，虽是仰视，却没半分卑微：“……都是狗，打从我第一天见你起，你就是被命运作、被恶人迫，无路可走，只好骗自己，再差的路也是自己心甘情愿走的人。”

当方修盛率先结束调查，重新回到公众目光之下时，他的支持率首次甩掉了蒋也。

中到了被视为消息源的蒋家上。

金钦最近脾气不大好，前脚刚宰了一位蒋家人，这会儿听见奥河的这么一番话，倒是不怒反笑：“真心话说完了？”

第46章

“你杀人吗？杀了蒋连源，方修盛上位的帮手，又是你的心甘情愿吗？”

与此同时，金钦提了提前结束奥河实验期的申请，他下发送，抱臂看着奥河：“两个工作日，选好你的识别码，等通过之后，你就自由了。”

“你知吗？”奥河说，“什么首席科学家、天才、a系创始人……” [page]

说得再直接一，蒋家随便就能曝第三自由军的两位层，那蒋家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

奥河撑着椅的扶手站了起来，和金钦截然不同的蓝睛里盛的全是笑意：“要么，就别说这些狗不通的话，不然任何话落在我耳朵里都是‘我你’。”

“你承认吧，你什么都没有，唯一能称得上是拥有的，就是我了。”

一时之间，对办公厅的质疑到达了多年来的峰。

“所以，要么直接删掉‘金钦模式’，删掉‘已审阅’，我可不想收拾我的东西，你全丢掉好了……”

“即使要送我走，也是两个工作日后，等申请结果来……”

发现金钦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特别平淡地看着自己，奥河愣住了。

“走吧。”

奥河发现了，着笑了一下：“你这半生，唯一的心甘情愿是我的人，我都不嫌你那所谓的‘心甘情愿’和从来不愿意说的‘’在我们的关系里各占了多少，你嫌什么？”

奥河已经压抑了二十一天，无论是死刑、有期徒刑还是缓刑，他只等一个判决。等来等去，他到底没听明白自己要服的刑是什么。

他看着金钦，对方已经不在看他了，灰的睛不知盯着哪里，封闭实验时糟糟的形象不见了，此刻的金钦就像初见时一样，穿一样漂亮的华服，整个人被罩在一层不可见的透明玻璃下。

奥河无所谓地撇了撇嘴，随便提了一个“r24”。没想到r24已经被选了，他手下没停，又选了随机生成。

也巧，他到坦的同一天，r系通过实验期审查的报告恰好公布了。他正站在基地

也不知机人到底有没有反骨，奥河只觉得后脑勺锐痛一下，说不清的情全都逆着来，堪比芥末。他仰了下，呼气声里都掺杂着怒火：“我何必在这儿和你浪费时间，算了，走了。”

识别码很快就了来，他把终端举到金钦面前：“选了，然后呢？”

时间过去太久，再次对上这样冷淡的金钦，于他已经是无法承受的漠视。他往前挪了挪，想说什么，又垂下了：“不如杀了我吧，反正我看你杀蒋连源熟练的。”

“收拾你的东西，不是要去康曼吗？去吧，如我所言，你自由了。”

奥河走得脆，放在金钦旧屋的所有件全没拿，一封申请直接递到了前线，坦。

真的、假的，清醒的、被引导的，死人、活人，本该站在对立面的情绪、事实全合在了一起，最终汇聚成了同一个认识：作为有可能成为落城区未来总统的蒋也太不谨慎。

民意和官方新闻掺在一起。

金钦的珠终于动了动，轻飘飘地从右向左，睛毫无波澜地盯住了奥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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