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写的那本《战时机人修复指南》，造福我军前线，那有没有扶起第三自由军的第一批内勤？”

“蒋二通敌，你见过什么大？金钦通敌……”蒋辽源低笑了几声，“他不是通敌，他是生塑敌之骨。要我说，第三自由军最该谢的，是痛失a3的金钦。”

“父亲，你自恃蒋家百年积累，可百年不只了蒋家一个。”

“蒋辽源。”蒋谌沉下声唤他，“你是拿金钦威胁我吗？”

“不是。”蒋辽源说，“我是在和您讲理，讲科学家的重要，讲一个国家的脊梁，讲落城区的百年大计不是靠门阀贵族，而是靠像金钦这样的赤脚浑不吝。百年有蒋方、田卫不错，可百年也只有一个金钦，不要放任他成为落城区的敌人。”

说着说着，他嘴角又勾了起来，带起一个浅浅的小窝：“当然，我之前全是胡说的，您要是放我们镕一条生路，那是您看我情义重。”

一封最端机人的死亡通知书，和它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所有的待办提醒里。

a系接受了一次急调整，多年来一直奋战在前线的a系，多数居然被调整至幕后。新上任的首席科学家递了辞呈，摇一变，回了老本行，回到了同父异母哥哥的秘书团中。

而金钦，他对着一脸喜的蒋辽源宣布：“金钦失效。”

第39章

“金钦失效？”蒋辽源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是什么意思？”

“你明白我的意思的。”金钦本来在办公桌边靠着，闻言直了上半，胳膊往后伸了儿，拿起了终端，“我找到了三个风险，一是军统一植的程序，二是镕的自主度带来的风险，还有一个程序冗余的隐形峰值。”

“问题在哪个上？”

“都有，但我认为这不是重，现在要讨论的是你的接受程度到哪儿。”

“在我这儿，这就是重。”蒋辽源了下骨节，“科研人员有科研人员的解决办法，像我这样的人，也有特殊手段。”

“暂时没能查到攻击源，我只能说对方的攻击非常稳定，一次又一次地试探，才让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有兴趣听听。”

金钦看了他一，想开讥讽几句，又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