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金有理，你从来不质疑自己，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a系不废，你怎么逃得来？你真的要学那个‘奥河’一样，被军下手，然后自怨自艾地自杀吗？”a2啐了一，“我丢不起那个人。”

“我说……”即使只是一瞬，被完全控制的觉仍然不好受，a2甩了下，“你知如何彻底杀了我，除非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不会变。你想要的乖小孩已经有了，我的生不就是为了和镕完全不同的人吗？我现在到了，你仍然不满意，脆杀了我，不然你的a系、你的位置、你的镕！通通将得到自由！”

“长大了，动也动不得，吓也吓不住。”

看着金钦随手在终端了几下，a2闭上了，他非常熟悉这位“父亲”的惩戒手段——消息沉默。

金钦冷笑一声，他放下终端，拉了把椅坐到了a2面前：“我的a系？我的位置？我的镕？这些哪一样是我的？不要把我想得太温柔，你的生可不是为了和镕完全不同的人，你的生只是为了向军证明，镕不是意外。”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一下，没等金钦回应，外的人就来了。

“我哪一件事都不违心！”

“我去你妈的金钦，好像刚才动手的不是你一样！”被金钦亲手动过的程序压制，a2跪在地上站不起来，此刻，比起战斗机人，他更像一个脏话播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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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老了，你本不懂我在什么！”

奥河这才拨冗看了a2，也就只有一，他问：“叛逆小孩被教训乖了吗？”

他尽情喊了好几分钟，这才咳了一声，咽了咽唾沫说：“你本就没有心，你还不如我，a系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的责任。” [page]

奥河换下了平时的衣服，前的“r24”被完全遮盖住了，他看都没看一跪在地上的a2，对着金钦说：“已经清除了a2在落城的活动痕迹。”

金钦鼓励：“你说得对。”

他的话没能说完，金钦直接选择了即时施行。看着a2被彻底剥夺掉所有官意识，他又了断开：“你说什么？”

“你在什么？教第三自由军的人如何对付a系？消息沉默的滋味你不是不知，无法自主清理程序的下一步，你自己都不乐意尝，为什么要施加在所有a系上？”

他了气，在罚来临前，心有不甘地说：“我知你的本事，你有本事动我的程序，行让我到你面前，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不就是消息沉默……”

简单地下了判断，脸上没有半分不兴，“我已经放了你走，你也尝到了甜，还反过来对a系下手……无法自主清理程序？要祸害自己的同袍，这一恐怕不够吧？”

金钦“嗯”了一声。

听他提起方修盛，金钦总算破了金，他一脚踹在a2，可惜机人早被他自己限制了行动，这一脚上去对方丝毫未动，倒把他自己震得脚腕发疼：“老和谁上床，和谁搞七捻三，和你有什么关系？”

“况且，方修盛势必上台，你还要和他耗多少年……”

被金钦当着奥河的面家暴，a2的面挂不住，他原地挣了一下，气得气吁吁的：“有关系！我就是看不惯你受委屈，我就是想让你顺心顺意的，不行吗？”

他直视a2，毫不避讳地说：“你认为我有多看重a系？实在是不太看重。我只是不想死的时候，在纪念馆，还要和这个愚蠢的‘a’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