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吧。”

“平锦。”鲁机早就在旁边等着她，实在是等不住了，声问，“你最近问过r24的情况吗？”

“他是被自己走过的路，一步一步隔离成了孤岛。他知，可他无从选择，不走这些路，就不是金钦，可走了这些路，他依然没能回最好的金钦。”

“小沈……”陆平锦在沈等则眉上吻了一下，角的皱纹往上翘了翘，“我不知你以为的情、长久是什么，可是像金钦这样的人，他拥有过最好的，然后就掉了最差的境地，他不断降低要求，但是没人可以了。”

“倒也……不算是。”

陆平锦还在不断重启，他的思路已经飞奔了几百公里：“奥河会是比方修盛更好的选择吗？”

“我们都在依从本，在自己想要走的路上一直往前，好像对，但是都不敢回的。”

陆平锦生着气在门蹭鞋底的泥。她漂亮，为了搭今天的衣服，穿了双丁靴。从停车场过来的几步路，黄泥可能是把鞋底当作了毕生归宿，在上面糊了个结结实实。

“哦……”他也愣了下，思考了一会儿，“还真是你家孩……”

陆平锦经历一次迅速的重启，来回确认了几遍终端上的信息，崩溃：“金钦又恋了。”

“过了一两个月吧，”陆平锦笑着说，“他一来学校就闷闷不乐，我逗了他好久他才说，本来想着微型盆景好养又活得长久，谁知金觅这么快就把它养死了！”

沈等则没反应过来：“你哪儿来的女儿？快告诉我吧。”

陆平锦放弃和鞋底的斗争，直起腰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更生气了，她翻了个白，在原地吐魂。

沈等则不方便直接去看她的终端，歪着问：“谁家女儿？”

“奥河！”

“怎么了？”

沈等则在她旁边靠着，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什么事儿啊？”

“奥河。”

“金钦是一个很执拗的人，他在乎的事我知，但是没办法帮他。”

方修盛这个名字把陆平锦从当机边缘拖了回来，她给方修盛看金钦“已审阅”的标签，回答了这个问题：“你不应该把方修盛添加到金钦的选项中。方修盛是一个……任何手段都要用到极致的人，他没有情，掌控很，只是因为金钦从没完全服从过他，这才有了这么多年的纠缠。”

她认真地说：“旁人会服，只要等方修盛获胜的新鲜劲儿过去，也就能彻底摆脱他了。可金钦是把骨，他们碰多年，都低过，也都受过屈辱……”

“行，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不然你回去看看金钦的变动提醒？”

鲁机得到她肯定会看的保证后，还是皱着眉走了。

虽然沈等则平时看着有大惊小怪，一儿风草动都能让他受到惊吓，但在这事儿上，他还是冷静的。

她和金钦从小就是同学，她是知从前的金钦的，灵动的少年，会对着妈妈撒，在妈妈偶尔疏忽时，能冒着狂风骤雨门去电费。

“不知，他反正是老古板，丁儿大的事儿就……”话没说完，陆平锦的表情就垮了，“完了。”

她念叨着从床柜取来终端：“怪不得鲁机这两天见了面就瞪我，真忘事儿了。”

成年人不敢回，怕的是一看去，满皆是面目全非。

不知金钦又搞什么幺蛾。鲁机是位很严肃的科学家，走的是脚踏实地的路，向来不喜金钦的灵活取巧。不过他不喜的事，一般也不是什么大事，陆平锦早上答应得好好的，却还是隔了两三天才猛地想起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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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手续归军理。

想起前段时间过世的金觅，陆平锦也忍不住想几滴“鳄鱼泪”。

“他……他能守住的东西太少了。”

有一年母亲节，学校附近的店挤满了想给妈妈买礼的孩，几乎都是女生，只有一个男孩，就是金钦。他们家当时不太宽裕，金钦在店里转了好多圈，既觉得便宜的衬不上自己的母亲，又怕自己的钱不够，最后托了一个小小的微型盆景回去。

这让第八实验室的工作领域和其他几家相比，显得有些薄弱。又因为不同，理制度也要严格很多，表现在需要衣着整洁才能办公区域。

“金钦在乎的是什么？”沈等则摸了下终端屏幕上金钦的名字，“我倒觉得他在和奥河有关的事儿上浪漫的，是科学家的浪漫，我暂时还没办法送这样的礼给你。”

“哦……我改不了，你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