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吧台边的座位，了一份桃。

有一说法，叫以形补形。经常引起争议的是，猪脑和桃哪个更补脑。

金钦小时候过一段时间的小白鼠，在不设对照组的情况下，以周为单位，被妈妈拿来测试这两位在补脑界的地位。

他的结论是，全世界恐怕只有自己的妈妈会在乎这件事的排名，以及，比起期待疗补脑，不如生而为天才。

“妈妈”只在童年时是个全然温馨的称呼，金钦顺着回忆笑了一下，很快他就自觉淡薄了笑意，盯住了不远的卷脑袋。

不得不说，沈等则的一卷发非常飘逸，而且很有特。他的卷不是全卷，仔细去看，发其实偏直，过了两三厘米才变成小卷。

这就导致他的卷发像栽在脑袋上的特景观林，遇风会折腰，遇雨能屈膝。

金钦打招呼的方式很特别，他悄悄走到沈等则后，动作很克制地了他的脑袋，面上不动声，心里疯狂赞手。

沈等则一见他就脸红，看架势恨不得去抢银行大盗的面罩：“金、金、金老师……”

“我怎么就成金老师了？”

“您、您……”沈等则崩溃地在嘴前捋了一把，“您是前前辈！”

“那你说说前辈是谁？”

沈等则没招了，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傻笑着低啜了一自己的西米。他显然还想和金钦说话，但又怕他继续不好人，又怕时间久了他要走，脑里忙忙地想了好久，稀里糊涂地问：“奥河呢？”

“奥河？”金钦没想到他都在沈等则面前了，这位朋友居然还在关心奥河，“我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不、不用了……”沈等则的脸一路飘红，他仰着扇了扇风，睛眨眨，“我就是想问，您……”

“不用说您。”

“想问……你也来糖铺吗？”

也？金钦当然不喜，他微笑着了下：“最近工作得空，来得多一些。”

“我好喜这家！老式风味，杨枝甘很，还有你的桃也超厉害！”

金钦回望了被遗忘在原位的桃，返把自己的小碗拖过来：“你常来？”

“一周大概三四次。”沈等则有些不好意思，“阿锦好像不太喜这些，我还……嘿。”

陆平锦了汉三十多年，恐怕还是一次被唤作阿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