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组在哪里待命。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李俭还是挤了笑：“请往这边。”

金钦与方修盛纠缠的时间太久，即使两人从未真正过对方的生活，但也能有一些到即可的了解。

方修盛似乎是为金钦特意设置了一个常态化的行动小组，此刻的大厅有许多熟面孔，有一个年轻男孩甚至向金钦笑了笑。他面无表情地经过对方，指在手环上了一下。

只是个再随意不过的小动作，却不知是金钦在提醒r24，还是他本人下意识提了警惕。将到设在园的医疗组时，李俭摸了下耳麦，草草地给他指了方向，从一旁的小径离开了。

不所料，转过拐角，方修盛也是刚到，但人已经站在了医疗组的位置。金钦松开了握着伤的手，脚步的拖沓没了，平静地走到了和他面对面的距离：“来得快。”

“你不应当这样。”

这是今晚第二次被指责，金钦勾了下嘴角，只觉得r24替自己了恶气。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喜无不的监视。迫于首席科学家的份，他可以忍耐军方长久的监控，可来自方修盛的窥探显然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他往后退了一步，从方修盛的神情中瞥见几丝愤怒，于是喜悦又上升了一些。

两人很少在落城外的地方如此对峙，此时此刻，属于灯津的温柔灯光几乎全被黑夜湮没。还亮着的，是望，是困兽，是说不清不明的不罢休。

不过是这些，方才的所有趣味陡然消失，金钦了鼻梁：“不早了，我明天还有安排。”

“金钦。”

方修盛很少这样叫他，也许是两人间的从一开始就掺杂了太多纯粹外的东西，不用姓名，便能知是说给彼此的。

金钦回看了他一，也很罕见地笑了一下，笑意让他懒散的睛多了几分真诚，起码在这样一个夜晚，好像是在说暂时和解。

第8章

真正睡已经到了第二日的清晨，金钦很少这样，但他还是努力放缓呼，在勉酝酿的乎乎的睡意里游了一会儿。

即使已经很累了，他还是很容易被惊醒。现在住的房间没有经过特殊理，墙角的窗帘被风带着微微动了一下，牵扯着光线也跟着变了。

只这一光线的变幻就让金钦从睡梦中挣脱来，他是被制唤醒的，靠着床很久都没能混沌中清醒过来。

机人无需眠，r24的声音依然清：“中午好。”

金钦“嗯”了一声，仍然撑着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掀开被从床上跨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