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陆平锦怎么想的，偏要给r24设置这么复杂且古老的连接规则，早就没什么机人还需要多此一举的准信号了。

金钦摸简柯买的准设备，了一个简单的信号置换，让手环也能顺利对接r24后，他懒洋洋地下了第一个命令：“睁。”

r24乖巧睁，意外发现和手环间有了联动，他好奇地看了一金钦的手腕。

“好，闭，但不要下线。”没等r24适应，金钦再次命令。

他从来没有调试过这些事儿，全透着不耐烦，等r24响应的几秒，他的指尖在桌上弹了许多下，好不容易手环有了反馈，讥讽的笑早等不住挂上了脸：“你再慢儿我恐怕就要老死在这儿了。”

r24非常平静地回：“先生，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确定没有问题后，金钦随手拎起那边闲置的半尊半像看了，角皱着，很嫌弃的样：“24，这玩意儿你留着纪念吗？”

脱离了半像的限制，r24的视野更加开阔清晰了些，他的语气有些迟疑：“依照第三规则，您应当……”

金钦随手把半像扔陈老师的垃圾堆里，拍了拍手：“你记着你的第一分在这儿就行。”

告别陈老师，再从灯津纪念馆去，外边已经下过一场雨，天地均被洗得再净不过。

r24通过街角的摄像观察金钦，他不再像在里边的样，微垮的肩直了，全睁开时很大的睛又变作了半睁，漫不经心地沿着灯津的街迈着规整的步。

毫无疑问，如果把方才里边的所有问题拿来再问一遍，金钦的答案会截然不同。甚至并不存在这个如果，那些问题从来不会在这样的金钦耳边成功落下。

站在上楼的电梯里时，金钦突然抬手遮了一下，也就一两秒，他又放下了手。

像方修盛可以揣测到金钦所有的想法，能和他本意相同的安排迫他接受，r24不自觉地兴起了想要胜过方修盛的念。

他开始回想金钦刚才的动作，对其他人来说，这样的动作也许是灯光刺，或者是疲累，但金钦不同。

电梯运行的声音非常轻，上行的速度也足够快，灯光柔和，不是多么令人难受的环境。

r24想了一会儿，在金钦弯下颈踩上走廊的地毯时，他说：“我会屏蔽不必要的扰。”

“嗯。”金钦低低地应了一声。

第7章

也许是因为“扰”被屏蔽在外，没了长久以来的窥探作陪，金钦这一夜睡得极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