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时栖靠着叔叔的肩，心想，换谁在床上持七八个来回，都得累死。

他把手机倒扣在了枕上。

【小栖私底下好，哭了，想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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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手臂上的疤痕就被行川轻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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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川又说：“有。”

“行川！”他终于醒了，翻骑在叔叔上，“你怎么总是逗我开心？没有就是没有。我被骂习惯了，不会因为这么一小事经受不住打击……”

“有。”

行川搂着他的胳膊骤然收。

“其实，”时栖眶发，双手撑着叔叔的肩膀，“其实，我知我有粉丝。”

就算全世界都弃他而去，行川也会陪着他。

那么锋利的刀片，在手臂上留下横七竖八的，又被冰凉的冲得发白，如今留下几丑陋的疤痕。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

“有。”行川柔声，“小栖，你有我。”

【这个房间还没被封，金主爸爸一定了力。】

大多数时候，时栖都表现得刀枪不，外界的一切诋毁都穿透不了他的伪装。

“没有。”时栖赌气反驳。

“……可我不想让他们喜我。”

“我的粉丝都以为我是杀人犯，我没有粉丝了。”

【楼上还在吗？】

但他并不把心中的不满宣之于，而是仰起，一边亲行川的结，一边。

“你有粉丝。”行川继续亲吻他的后颈。

行川舍不得时栖以这副样现在粉丝面前，所以才把手机倒扣在了枕上。

【楼上你号没了。】

【来啊，伤害我们啊！！！】

“累不累？”

就是不知心疼自己，连刀都敢在胳膊上划。

【天哪，镜能换换吗？既然你们这么幸福，让我们吃一狗粮怎么了？】

当然累。

行川搂着时栖，余光扫了一密密麻麻的弹幕，然后顺从粉丝心意，换了个角度。

【小栖宝贝说句话吧，麻麻们好想你，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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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粉丝想让你说句话。”行川并不在意满屏幕的哀号，他低对着时栖的耳朵了气。

“……我不想我的粉丝，因为我，也被讨厌。”

时栖瞬间息了声。

时栖不是不在乎，而是在乎得太隐忍。

他什么都知。

忽然黑屏的粉丝们：“……”

大家都来讨厌他好了。

时栖往被底下缩缩，语气颇为烦躁：“你骗人。”

他知观众嫌他演技差，知网友嫌他黑料多，知粉丝因为他的私生活在网上抬不起。

“……我不是个特别好的艺人，我缺多得令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