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从没想过会被叔叔再次表白，更没想过自己会把最难堪的事情说来，加上之前受了岑今的打击，直接稀里糊涂地睡着了，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行川的家。

时栖委屈：“不是发浪。”

离开行川以后，他成了一行尸走，拖着沉重的躯壳，在尘世间漫无目的地游走，直到这一刻，他活了过来，他听见了血里血奔涌的声音，他受到了尘封许久的心脏的动。

时栖的嘴微微嚅动了几下，行川凑得很近，才勉捕捉到一个字：“丑。”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脆响，时栖着鼻下床，脑涨地晃到门前，被客厅里的灯光刺得微微蹙眉，恍惚间，似乎听见了行川的声音。

“是喜。”时栖沙哑的嗓音终于响了起来，他把最肮脏的自己展现在行川面前，“是……是……是我嫁给凯，还你，我……我只你。”

三年了，他想行川三年了。

行川用西装外把时栖裹起来，恨铁不成钢地了他的鼻尖：“平时看着厉害的人，怎么就让自己被欺负得这么惨呢？”

“嗯？”

他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最后耷拉着脑袋，窝在行川怀里睡着了。

这人最会跑火车的嘴，很少能吐真心。

他，呼也染上，仰起了脆弱的结：“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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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时栖猛地直起腰，在一片漆黑中抱住行川的脖，“叔叔……”

行川问：“起了？”

行川有些不忍心，几松。

“我知。”行川却低低地笑起来，“小栖，我知。”

“我……我……”他哆嗦着张嘴，无数次想说“”，可都被哽咽压了下去。

“叔……叔叔，别摸了。”时栖忍了又忍，在黏稠的吻里徒劳地挣扎。

额相抵，温的激得时栖哆嗦了一下。

“你不知。”时栖小声地嘟囔，话音刚落，腰线就又被行川摸了一把。

他闭着睛，泪珠一滴接着一滴落下来，砸在行川伸过去的手上。

“别发浪。”行川的回答是带着笑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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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川浑一颤，不可置信地将时栖在心：“小栖，谁说你丑？”

“叔叔……”

接着，脚步声由远而近，行川带着一烟火气，俯向他靠近。时栖不自觉地躲了一下，又被行川轻而易举地拉回去。

他糊糊：“起了。”

“那是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摸？”行川把掉的时栖拉起来，气息不稳，“明明你也很喜。”

他比行川好不到哪去。

他是时栖，是行川的人。

藏在心里想，偷偷地想，充满罪恶地想。

哪怕是想到行川与他分开时，那句冷冷淡淡的“你走吧”，都好过看凯一。

“小栖，说给我听。”

“他们都……都觉得我丑，觉得我恶心。”时栖在温的怀抱中泣不成声，颠三倒四地重复着几句话，“我爸妈，凯，他们……他们……都……”

行川在时栖说到“”时，就已经忍不住，低狠狠地他颤动的结。

受到和切切实实地听到时栖说，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