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岚向行川概述了《偷香》的剧情，私心多嘴了一句：“一般来说，官方发布了选角消息后，是不会再重大更改的，更不可能换掉主角。”

“人陆航真够意思。”lily拎着一瓶喝了大半的矿泉，像是随时准备抡时栖一拳，“现在的你，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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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时栖平静地咽下小半块鸭血，从容不迫地咀嚼。

何岚心里打了个突，她的老板和时栖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这段关系放在任何时候来看，都不算甜，如今她却帮着时栖说话……

时栖眯了眯睛，没吭声，他把小演员的照片找来，放大，仔细看了几——也不怎么样嘛，不是行川的菜。

“他们还真敢把你的角给别人？”

“先生，这个剧组严重违约！现在还买搜黑小栖，他们怎么能这样？”何岚一脑说了半天，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份不太适合为时栖说话，连忙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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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沉默三秒，气沉丹田，咆哮，“时栖，你给我到片场来！”

行川波澜不惊的神情终于有了丝丝裂痕。

lily前一黑，觉得陆航听见这话，能把一盆火锅汤浇在时栖的上。

时栖把剩下半块鸭血捣烂，郁地想，行川喜的，明明是他这样的。

“……”

男一号和男n号的区别，还是比较好解释的。

何岚又刷了几条控评的微博，动了气：“这个剧组到底怎么回事？小栖难没和他们签合同吗？”

何岚纷的思绪被打断，呆呆地“嗯”了一声，余光扫过行川的手机，嘴角不受控制地搐起来——屏幕上放大的，聚焦在大的，是时栖的定妆照。

吃鸳鸯锅，讲究耐心，先沸腾的通常是辣锅。

“lily的电话？”陆航的清汤锅终于泛起了小气泡，他迫不及待地往锅里丢了两颗鱼，“lily还是这么暴躁啊。”

“……时栖，这摆明了要踩你上位呢。”

“老地方，鸳鸯锅，你要来吗？”

lily又在撕心裂肺地号叫：“时栖，你看到搜了吗？”

“火锅城。”

“刚刚有好几个跟我熟悉的营销号收到了剧组黑你的通稿！”lily号得快断气了。

她调整情绪，小心翼翼地问：“先生？”

“方伊池这个角……要穿旗袍？”

“不怪她，是我自己不争气。”时栖把搜翻来，津津有味地看，“主角被这事，放在哪家明星上，都丢人。”

时栖见好就收，话锋一转：“我的服装呢？”

行川微眯着睛，神情颇为严肃。

lily放了话，时栖只能舍弃火锅，不情不愿地赶到片场。

行川若有所思地拿起手机。

时栖摘掉墨镜和罩，随敷衍：“那可不？陆航不畏营销号的黑笔，肯与我面对面吃火锅，我觉得他暗恋我。”

“有什么不敢的？”时栖耸耸肩，“凯死了，我没了后台，我和行川又撕破了脸，现在不踩一脚，什么时候踩？”

时栖在陆航怨念的注视下，下了整整一盘羊，还顺手接了lily的电话。

“他们是想卖行川人情？”陆航偏瞄了一时栖的手机屏幕，“哦，这小演员啊，前几天刚签家的娱乐公司。”

“你在哪儿呢？”lily终于觉察了异样。

时栖往锅里丢了几鸭，无比淡定：“嗯，看见了。”

她焦急地着屏幕：“小栖的男一号被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