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怎么见人。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李时昂下意识的转过，被猛地拦腰抱住，晃了一下脚步才堪堪站稳，“你……”

“我在公寓这边。”

用冷拍了拍脸，顾小天真心实意的笑了。

到这一步，应该不在李时昂的报复范围之内，或许他只是一时冲动。

“不嘛，你昨天一晚上没回来，我问问。”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又宿街了。”

李时昂赶忙推开他，但他今天力气奇的大，难以挣脱半分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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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得人，那就不见人了呗。

顾小天到困惑，倒是听了他的话，没有着急要走，“那我去洗把脸。”

想到昨晚在这张床上发生的，顾小天的脸顿时红了一大片，从耳蔓延到脖颈，“没，刚睡醒，你找我嘛？”

氤氤氲氲的雾气中非常小声的对李时昂说了一句话。

“不用，我打车走就行。”

“……”

那边的何穆也如此，“你怎么回事？又冒了？”

被窝里伸一只白手臂来，顺着床边一摸到床柜上。

臭弟弟，属狗的吗，得哪啃哪。

“去买早餐，正好你起来，赶吃，免得待会凉了。”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顾小天又不傻，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逃避，心骤然凉了半截，缓了一会，才声音喑哑的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得到回应，顾小天那半截心也凉了，他忍着底快要涌来的意，胡的吃光了自己那份粥。

顾小天早已磨练一张机关枪也打不穿的厚脸，他将脑袋埋李时昂肩膀，故作声，“我不想回去了，你什么时候洗完衣服呀，我们再一次好不好？”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他起回到卧室，换上了自己的，收拾整齐后笑着对李时昂，“那我回去了，还有好多工作要理。”

对上镜，看到自己脖上暧昧的红印和胀的嘴，顾小天才反应过来李时昂为什么非要送他不可。

“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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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顾小天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到了。

“不要让我太痛好吗。”

肚填饱了，情绪就没那么糟糕。

他衬衫扣好端端的系着，却挡不住那些意情迷时留下的证据，他黑眸澄澈清亮，却一遍遍的让李时昂想到昨晚从那里面淌来的泪珠。

“喂……”

李时昂终于从洗手间里来了，神飘忽的，始终没有落在他上，“你等我一会，我洗完衣服送你。”

李时昂说着，也不看他，把早餐放在茶几上后就开始屋里屋外的打扫卫生，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

顾小天了酸涩的睛，慢吞吞的起床穿衣服，穿到下半的时候犯了难，因为那是一条修的仔，好在手边就有李时昂的短，长度到膝盖，勉能遮住他上的痕迹。

挂断电话后，顾小天觉有些冷，眯着睛又缩回到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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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昂！”

“你不吃吗？”

没多久，李时昂回来了，他开门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惊动了顾小天，“你去哪了……”

“让你等一会就等一会。”

李时昂背对着他站在洗衣机前，“你先吃吧，我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