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摆手指，将十指成扭曲的形状，疼了，才再次开。

徐涓打开灯，拽着他坐到沙发上：“那我请你吃饭吧，我们晚上吃什么呢？”

裴聿定定地看着他：“你说真的吗，徐涓？”

“……”

“什么？”

徐涓苦笑一声：“我们都受过这么多罪了，如果现在放弃，不就白受了？我不想错过，给自己留遗憾，如果你还我，咱们就重新开始吧，哪怕是……从朋友起，换一个更平和的相方式也好，来日方长，矛盾可以慢慢解决，但你不能走。”

裴聿将信将疑地看他一，徐涓尴尬地了自己的耳朵：“新手上路，目前会三个菜：西红柿炒，黄瓜炒，青椒炒。”

徐涓说完半天，后依然没有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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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的。”徐涓轻轻一笑，“你看，现在不就很好吗？其实我们不用闹得你死我活，老死不相往来，心平气和地聊几句，慢慢相，会变好的，对吧？”

他忍不住回看，发现裴聿正盯着他，即使光线不足，他也能看见裴聿通红的睛。

徐涓走到他面前：“我说的话你同意吗？要不我们就先朋友吧，先一阵，你同意就，不同意就摇。”

他好像永远只有两表情，要么满意，用他甜的神故作矜持地望着徐涓，要么面若冰霜，把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藏在冷酷面下，假装郎心如铁。

裴聿站在他后，安静得几乎听不见呼声。

还是他当初最喜的模样。

果然，裴聿想走了，徐涓迅速关上冰箱门，跟到门：“等等！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

徐涓在冰箱里翻了半天，没找到能供他稳定发挥的材，不得不放弃，“我们去吃吧？”他怕再磨蹭一会儿，裴聿反悔了，“附近有一家小馆还不错，不远，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裴聿动了一下。

但狂风暴雨结束之后，裴聿依然是裴聿。

他真怕裴聿冒一句“我不吃”，但更尴尬的是，家里竟然没了。

裴聿：“我不吃外卖。”

“谢谢裴老师。”徐涓松了气，想笑又想哭，“你说句话吧，你怎么哑了？”

徐涓想问，那你还要去英国吗？话到了嘴边，他忍住没说，也许可以把这个问题留给明天，反正裴聿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国定居不是国旅游，他得好好准备一阵。

“从朋友起，好好相，解决问题。”

“还有……”徐涓手指，哽咽，“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裴聿嗓音发闷：“你让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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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想说。”

“不是可能，是一定。”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裴聿：“……”

裴聿真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

“都这样了，我不想再说漂亮话了，你也不想听吧？”徐涓哑声，“所以那些什么‘我以后会对你好，一定不让你受委屈’之类的空承诺，我不说了，都没什么意义。我们谈得这么失败，天天吵架，误会百，但不能否认，有过一段幸福的日，我觉得……如果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以后想幸福，有困难，所以我现在不怕有矛盾，只要你同意，我们就一起把矛盾解决掉，你看我哪里不好，我改，你有什么问题，我也会提来，我们好好相，难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放弃？你觉得呢？”

“可能吧。”

“……”

裴聿的睛更红了，有恼火，皱着眉拍掉他的手。

“……”

裴聿却：“那改天再吃吧，我先回去了。”

“……”

徐涓噎了一下：“我会饭，你只菜好了。”

他像最初相识搭讪一般，用试探的语气问：“你是不是已经都删了？加个微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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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涓生怕他摇，两手并用，狠狠扳住裴聿的脸，迫他的脑袋上下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