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厨房的灯，后传来脚步声，徐涓回一看，裴聿穿着睡衣走来，看神情不太愉快，对他：“你怎么天天这么晚？”

裴聿：“可能要一周吧。”

吃完浴室匆匆洗漱了一下，上床时快十一了，裴聿仍然没睡，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裴聿抢过他手里的汤碗，放到一边：“别喝凉的，你想吃什么？我帮你。”

徐涓昨晚实在太困，没觉察到裴聿的情绪变化，第二天早上，他才发现，裴聿似乎不太兴。

“去多久？”徐涓困得睁不开睛了。

“不用，别麻烦了，你怎么还没睡？”除非特殊情况，裴聿每天雷打不动十睡觉，徐涓觉得是自己影响到他的作息了，“你先休息吧，我随便吃。”

“忙。”徐涓喝了一凉掉的汤，边喝边皱眉，“还要忙一阵，过完国庆吧，那时候就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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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不了。”

徐涓应了一声。

裴聿站在鞋柜前，换鞋时没抬看他，冷淡地应了一声。

可惜，他脑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没想起来，只记得他和裴聿聊了几句，应该没别的吧？

裴聿忽然在被底下伸手抱他，徐涓顺着那力量靠过去，窝在裴聿怀里，声音跟蚊似的，小声拒绝：“我困了，裴老师。”

徐涓心里有梗得慌。

裴聿看他一，没再说别的，转回卧室了。

他这样想着，意识渐渐朦胧不清了，快要睡着的时候，裴聿忽然叫他：“徐涓。”

“……”

“我明天差，去日本一趟，那边有一场学术研讨会。”

裴聿现在不和他了，以前是秉承着所有问题都摊开来讲的原则，努力与他沟通，现在完全相反，裴聿把自己封闭起来，一多余的情绪都不肯外，唯恐被他看穿似的，自保到了几乎自闭的地步，心情不好的时候尤甚。

“……”

“这么早就走吗？”徐涓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咬着牙刷问。

忙完这阵就好了，不用急，到时候是死是活，都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可能正准备睡觉呢。

徐涓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看什么呢？”

这罕见，裴聿闲着的时候大多是看书，手机对他而言是一个真正的通讯工，不是娱乐工。

其实他觉得到，最近他和裴聿之间又有冷下来的倾向了。

但现实不允许，他现在每天焦烂额，觉都睡不好，饭也吃不好，整个人由内而外地到焦虑，其实他想让裴聿来哄哄他，但这显然是个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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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徐涓轻手轻脚地了客厅，有饿，便脱掉外，去厨房找吃的。

徐涓躺在床上，疲惫地闭上睛。

徐涓想了想他最近发过的内容，好像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尽是些没营养的日常吐槽，骂焦航骂下属骂合作方骂自己，稍微轻松一的时候，才会一张图，说两句人话。

上次他们宵一夜，好不容易拉近关系，他知应该趁打铁，多缠绵几次，再哄哄裴聿，八成就能彻底解决矛盾了。

“没什么。”裴聿把手机放下，徐涓尖，在屏幕黑掉之前，他隐约看见了自己的朋友圈背景——裴聿在翻他的微信朋友圈？

“国庆也不放假吗？”

最近他忙得脚不沾地，只有每天的早餐时间，他们才能安静地独一会儿，但今天早上，裴聿早早起床，没等他一起吃饭，他刷牙的时候，裴聿已经换好衣服准备门了。

偶尔心情好的话，才怪气地跟他“战”几句，其实那样也比沉默相对更让人好受一些。

“嗯？”

徐涓果真很随便，他从柜里拿一盒泡面，将就着吃了。

徐涓想了想昨晚的细节，他怎么惹裴聿不兴了？

他这么说了，裴聿便没有一步动作，手一松，漠然地躺回原位，把灯关了。

这次不是谁故意冷，是没时间亲。

“……”

徐涓迅速刷完牙，把嘴净，到门拉住裴聿：“裴老师，你要去日本差，昨晚是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