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涓：“白素贞游西湖，借了许仙的伞，对许仙说，雨停之后，请他来自己家里取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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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涓笑了：“我当什么事呢，行啊，不就一幅字吗，要不我再写一幅，你今晚让我借住一宿好不好，裴老师？”

“取伞不过是一个借，所谓有借有还，才能成姻缘，我说得对吗？”

洗手池里一扔，倒上洗衣粉，开始洗了。

“……”

等到裴聿帮他洗净衣服，用塑料袋装好，递给他，又帮他找了一件自己的外，送他门的时候，徐涓站在门，一脸正经地说：“裴老师，你是教中文的，应该听过游湖借伞的故事吧？”

他确实不会洗衣服。

徐涓的错觉何止是错觉，当时他跟嗑了药一样，都致幻了。

裴聿：“我借你一件，可以穿我的衣服回去。”

徐涓受若惊：“那多不好意思。”

裴聿一愣，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什么事？”徐涓没想到他会冒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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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绍哈哈大笑，说确实，我爸给了我两亿让我去练手，我不到俩月就赔光了，哈哈哈。

裴聿了气，徐涓觉得他可能想骂自己，于教养忍住了，却听裴聿：“我帮你洗净，你答应我件事。”

他瞎洗的时候，裴聿在旁边看着，越看越看不下去：“我帮你洗吧。”

徐继仁是一位传奇人，徐涓下辈也达不到他爸爸的成就。别说他爸，他也比不过他哥哥，他的所有技能可能都加在“拳绣”上了，起正经事来，虽不至于特别差，但也实在说不上好。

但他本来就不在乎能不能洗净，瞎洗就行了。

这对他而言是很平常的一天。

徐涓拿腔调地卖惨：“都更半夜了，鸿大又偏，不好叫车，我不想穿衣服回家，会着凉的。”

他的理由一个接一个，但这戏演得有过了，裴聿再单纯也是一个成年男人，不是十六岁清纯少女。

但他其实好面，尤其他边的朋友净是些没理想没追求的咸鱼富二代，他不好意思让人家知自己拼命努力了这么久结果亏本亏得妈都不认，只好装作轻轻松松，说开公司就是个消遣，生活太无聊了。

裴聿洗衣服的动作一顿。

人往往会有一自以为是的错觉：等我玩够了浪回，好好努力事业，一定特别。

裴聿：“那幅字送我吧。”

他开始特别认真地创业，凡事亲力亲为，从注册公司到把公司发展得稍微像个正经公司了，有一定规模了，钱一分没赚着，人累得瘦了好几圈。

徐涓的日过得非常放纵，但也并非不正事。前阵网上有一个段，大意是说，如果努力了也得不到好结果，不如别努力，这样与旁人谈起你的失败时，你可以很有面地把原因归结为自己没努力，而不是能力不行。

徐涓站在门外，裴聿站在门里。

男人嘛，或多或少都会有几分建功立业的野心。

徐涓的爸爸徐继仁，草，大学都没上过，全凭自己的本事，在商场浮沉几十年，把一家小店成国际大集团，他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在金领域翻云覆雨，影响着国民经济。

说完嘭地一声，用力摔上了门。

“也行。”徐涓见好就收。

从裴聿家来，徐涓没回自己家，他心情舒畅，意气风发，一个电话把刚要回家睡觉的郭绍等人叫住，五六个人凑一起，去夜店嗨了一宿，天亮之后才解散。

——他开公司是真的不行。

然后徐涓在家里睡到下午两，起床收拾了一下，上班去了。

早些年，徐涓二十岁的时候，他从没考虑过这些，一心想调自我、想要自由。

这个段颇有些黑幽默的觉，很适合用来描述徐涓曾经某一段时间的神状态。

但在放肆地挥霍了一段青之后，他突然觉得自由没意思了，太空虚，所以自己琢磨了一下，去开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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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裴聿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被调戏了，恼羞成怒：“徐总走吧，我的衣服不用还了！”

“……”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