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我想那个滋味一定极了。”

这让楚风想起来，他刚到地下城顾瑾生的那场奇怪的病，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楚风的目光落在遥远虚空的某个上，让他的神看起来有些涣散。

耳边还是乔吉亚聒噪地在一遍又一遍重复加布利尔是如何冷酷无情的背叛他，可他的思绪已经飘远，一路离开了中央实验楼，沿着时间长河溯游而上，到了三百年前的那个夜晚。

他看见了在加布利尔手握尖刀刺他膛前的画面。

那大概又是一次突如其来躁狂发作，只是这次的局面有些惨烈，楚风把被他一拳穿透的侍卫从手臂上摘下来，此时，船舱中除了他和加布利尔大概已经没有活人了，布特死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双目圆睁，脸上无悲无喜，只是的震惊，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最终会死在自己的朋友，自己信任的君王手里。

画面里的楚风闭了闭，里的血还在躁动翻涌，像蓄势待发的火山，下一秒就来个毁灭发。

“加布……”楚风嗓音嘶哑，“快离开这里。”

然后就看见加布利尔大哭着扑过来，崩溃到语无次，一遍遍说着对不起，那是一个楚风从未在加布利尔脸上看过的表情，更不用说顾瑾了。

“对不起，楚风，对不起，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了，时间来不及了。”

“别哭，我的加布。”

“你听我说。”加布利尔睛里闪着疯狂的光芒，“我骗了他们，实验还没有最终完成，可你的情况等不了了，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当受到重创时，那些疯狂的能量会优先修复你的，我们只要一个足够严重的打击，让它们无暇他顾，再争取时间，我保证一定会想解决办法的……陛下，请您相信我。”

楚风帮加布利尔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在他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吻：“我信你。”

而加布利尔握着利刃的手，颤抖地抵在楚风心脏的衣服上，怎么也无法再向前移动一厘米。

楚风不得不用神鼓励他，他的已经快到临界，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加布利尔哭着摇：“我只有一成的把握。”

“别怕，加布，如果我的生命注定了死亡的结局，我由衷的希望死在你的手上，生命消散之前，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你的脸，我的丈夫，我的挚。没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是上苍对我的垂怜，请微笑着送我离去，这样我的一生才算上圆满。”

楚风握住他满是血污的手，把匕首刺向自己的膛，目不转睛地盯着加布利尔的脸，中饱情。

“别怕加布，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