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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小少爷，圈里有名的“小先生”,隐姓埋名凑在他边当助理就算了，过年也窝在他家里，像个什么样。

“梁上的灰还没扫完，新年前扫尘是大事儿，可以扫掉一整年的晦气。”

“因为你……”傅昭华似乎想说什么，最后摇摇，只是指了指穆辞宿的，神是说不的悲戚和复杂。

“我知哥哥难受，活得不容易。所以我很害怕……”

只见两小时前还好端端摆在屉里的剪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封着一条红纸。

“这速冻饺不好吃。哥哥别吃这个，我给你包新的。”

傅昭华稍微松了松，可语气却更加黏人，“那哥哥抱抱我。”

家里多了一个人就变得完全不同了。傅昭华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就开始忙碌起来。

穆辞宿叹了气，突然把手放在傅昭华面前，“你不是能掐会算？给我算算怎么样？”

所以这是不让用的意思嘛？

傅昭华还沉浸在情绪里不来，穆辞宿这么一打岔，他也懵住了，过了一会才慢慢说，“哥哥是贵人之相，少年坎坷，后必能事事顺遂。”

穆辞宿顺手找来，打算也去楼下凑个闹。可绑着炮仗的绳太，怎么也不开。穆辞宿只能转再去找剪打算剪开。

最后还是傅昭华抱住了穆辞宿，整个人都黏在他上，撕都撕不下来。

可他一直这样惴惴不安，穆辞宿也法着他回家。只能先让他给家里打个电话，然后先把人留下来。

这不是傅昭华第一次这么说，上次看过那女孩之后，他也是这样的话，甚至还当着穆辞宿的面哭了一场。

除夕上午该的事儿，最后一只折腾到快八才完。穆辞宿和傅昭华一起站在门外，看着门上新写好的福字，空落落的心一下就回了原地。

就下午这么一会的功夫，小孩吓得到现在都缓不过来。

“那你还怕什么？不是都说昭华先生铁直断吗？”

好像是去年师兄他们正月里找他玩带来的，但是买的太多没拉下来，剩下的就这么隔了年。

华很快提了另外一解决方案。可不是哪都很幼稚。

如果说那次穆辞宿只是觉得诧异，这次却是很窝心了。

“砰！”不远有街坊燃了烟，五光十整个夜空都显得格外浪漫。

“不是这样的。”傅昭华依旧摇，却始终说不来原因。

可看着傅昭华惨白的脸穆辞宿还是了心，“昭华,你在害怕什么？”

“昭华，为什么害怕？”

“听你的。”穆辞宿听着他念叨，还真觉得来过年的味。

可打开屉他就愣住了。

傅昭华摇摇，不肯说,可抱着穆辞宿的手却收的更。

抱这比自己还大只的崽儿其实有困难。方才穆辞宿站着，傅昭华坐着还好。现在穆辞宿也坐下，姿势就怎么都很困难。

穆辞宿站着看了一会，也有手。再回到书房翻了翻，一个许久没动过的柜里翻来几去年剩下的炮仗。

穆辞宿一直觉得，人不是无缘无故就对另外一个人好的。就算他在自己不知的时候救过傅昭华的命，也未必就值得让傅昭华这样在意。

“哥哥都不贴对吗？有没有红纸？咱们一起写吧！哥哥的字漂亮，过年就要喜气。”

守岁是大日，哪有在他这窝着的。到时候傅家人在好涵养，估计也要上门来接人了。穆辞宿这么想着就有想笑。

“你这样我不过气了。”穆辞宿拍了拍缠着自己的手臂。

“……”傅昭华皱眉不大想走，穆辞宿好说歹说还是把人劝了回去。

可等傅昭华真的走了，他却觉得屋里变得冷清起来。但这样的冷清，穆辞宿已经经历了十几年了。不知为什么，现在却变得有不习惯。

“差不多就回家吧！你家里人是不是还在等你？”

所以这小孩到底是怎么变得这么胆大的？穆辞宿摸了摸他的，最终还是决定和他好好谈谈。

走到台上，穆辞宿习惯摸了摸袋，然后想起来自己这个岁数的时候还是五好青年，烟酒不沾。就忍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