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这是涅槃之后的凤凰？！

就在众目睽睽等着见证奇迹的时候，凤凰无奈地摇了摇，“他灵丹炸裂，神格灭失，魂魄也快散尽了……”

龙渊鼻发酸，一开泪就要溢来，七八糟说得一塌糊涂，但他觉得凤凰一定能理解到他想表达的意思，神明就是那样大且无所不能的，他终于会到作为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类在祈求神迹时虔诚的心情。

龙渊又拼命摇，像个拨浪鼓，“我在海神庙父王和母后面前许过愿，余生都要跟他一起度过，如果不能的话，这些余生我也不要了，谁要谁拿去吧。九天十地，碧落黄泉，殿下去哪，我就去哪。”

“我有……”龙渊终于支撑着爬跪起来，将孔宣稳稳托在臂弯里，仰祈求地看着凤凰，“、魂魄、寿……我有的，只要我有的……”

龙渊拼命，像是抓住一救命稻草。

金鹏哽咽得说不话来，不停用袖泪。这是他自己随便长的好吗？不靠谱的哥哥也还是很想要怎么办。

“——”

凤凰转回视线，仔细看了看龙渊，“长得像妈，不过臭脾气像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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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孔宣没有，他甚至不敢上前惊扰，生怕龙渊怀抱的是一个幻象，稍微一碰就泡沫一般碎灭了。

“或许是因为龙渊上有明王殿下的残魂，还或许，”安忍说，“龙渊上还有云魄珠的魂力，能够留住他的躯壳。”

他蹲下来，轻轻抚了下孔宣的脸，好像印象中儿不太有这样乖顺接受温情摸摸不炸的记忆。

“这么刚，好像有随我。”

“总之，这样睁睁地看着……我有……还是别打扰他们了吧……”

金鹏瞪大睛，跌跌撞撞飞扑过来，燕投林一般扑通跪在凤凰脚下。在爹妈面前，谁还不是傲的小宝宝呢？

“啧，”凤凰一脸过来人看中二小朋友的宽容神，又

龙渊缓缓抬：“？？？”“！！！”

凤凰并拢二指虚空画了个引魂符，在石小青的额心缓缓将孔宣留下的一缕魂魄度了来，注回孔宣内。

龙渊骂了一句，这才发觉自己久未开的嗓音已经哑得说不话来，只一撕裂空气的气声。

凤凰眉梢一扬，那表情真是和孔宣酷似，“你愿意同他分享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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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了呢？”凤凰好奇地拎起大鹏鸟翻来覆去看了看，凌厉的凤弯柔和弧度，“还不错，你哥倒是没把你养丢什么零件，不容易啊！”

爸爸！您老人家为什么不早一来呀阿西吧！

林间传来哗啦啦的细响，不是风声。石小青的大脑袋悄悄探梧桐树梢，一瞥见孔宣，立即拖着稀里哗啦的半截躯蛇行过来。

赤金光芒随即汇聚而来，沙塔般在二人面前堆一大躯，金灿灿的披篷缀满晃的凤凰拖尾，略带嘲讽，“好没礼貌的臭小——”

凤凰面难，勾着尾指挠了挠鼻尖，“可我这样徇私情，好像很不厚……云蔚当年照看过这小，老龙也只剩你这一个像样的儿……不太好吧？”

“明……明王殿下……”龙渊动了动，麻到跪不起来，他了裂的，空了个咽唾沫的动作，咙仍然嘶哑得像被火钳烤过，“有没有办法……怎么都行……我愿意……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