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罗睺勾了勾手指，侧笑，“你们这些丑八怪，一起来吧，本王给你们整整容！”

罗睺大喝一声，小山般的躯横冲过来，每一步都踏得山峦震颤。

长钩扫过面门，孔宣一个仰平旋，鞭柄裹挟千钧之力撞罗睺腋下的肋，发骨塌陷的闷响。

刺啦，与此同时，双面阿修罗的长刀从背后斩来，在孔宣左臂上一殷红的血线。

孔宣腾飞起一脚，踢开直坠而下的锤，脚踝在重击下发咔吱酸响，剧痛几乎令整条失去知觉。

他借着俯仰之势飞快弹两簇明王真火，退了左右袭近的两只大，跟着掠包围挥鞭缠上双面阿修罗提刀的手臂。

孔宣觉到心脏在腔中狂，血着血急速奔，多年压抑的怒意胀满腔，疼痛如同一柄利刃抵在他后，不容他后退半步。

在他后，有七千年前为天浴血而战的凤凰和无数神魂，有桃源仙谷的熙攘繁华和盛世灯火，有万世安宁的三界六……有同他一并肩而战的龙渊。

只要他将这些多阻挡一步，龙渊他们就有多一步的游刃之余。

哗啦！

扑簌簌的石粉碎裂，兜泼下，小青的尾被穷奇兽的咬碎半截，他咆哮着转，略显失衡的动作依然快如闪电，反撕扯穷奇的翼，黑羽雪片般纷扬飘落。

被不断攻击的结界上动着越来越密集的裂痕，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撕裂一个。

笃笃笃笃，九重天上敲响梵钟，九九八十一个小沙弥踩着祥云鱼贯朝暮峰，在御宵殿前席地排阵列，敲响手中的木鱼，中齐声唱念。

要是搁在平时，有和尚跑来孔宣门念经，定会被他大扫把劈盖脸扫地门，如今这被龙渊列为天界十大噪音之首的诵经居然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结界上细密的裂纹正以可见的速度被打上补丁修复，却又不断在别迸开新的危机。

孔宣用力了下左下腹被戟刺穿的血，啐掉中泛的血沫，中闪现决绝的寒光。他扬起银河，麟白的鞭在空中弯畅弧线，化为一柄银白长弓，弓弦铮然。

一尾端缀着孔雀翎的羽剑被孔宣从腰间，轻柔纤细的箭搭在弓弦上，随着破空之声如星般划，夺地一声将罗睺的肩膀/了个对穿。

他垂下的手臂微微颤抖，虎因长久厮杀被震裂，一行血线染红衣袖，顺着尾指倏然滴落。

周遭狂戾的咆哮和濒死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重的味，令人窒息。

忽然有人大吼一声，“结界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