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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众鬼爆出疯狂的叫喊,“金子!那真的是金子吗?!”“我草草草草!居然是金子,我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金子了!”……
显然,金子在冥界非常稀罕且值钱,以至于唱标的小鬼儿都呆住了。
孔宣神色一凛,视线缓缓从木牌上的那片金羽毛上收回来,看向龙渊,并在沸反盈天的喧嚣中冲他做了一个浅显易懂的口型。
“金鹏。”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搬了两天家没来更文,奉上今日份~
谢谢给我扔雷的小宝贝儿,谢谢啦!
☆、088
四周灯光骤暗,一簇白光笼着个纤柔伶仃的影子飘上舞台,那是个少女的身形,姿容清丽如傲雪凌霜。
少女鬓簪白梅,雪裙如铺,恐怖片中最缺乏创意的女鬼打扮。
梅姑娘在众鬼的翘首企盼中足尖轻点飘然跃起,一个飞天旋摘下了那块钉着金羽毛的木牌,落地时长袖一舞,曼妙至极。
一股冷梅幽香刹那萦绕鼻端,浓烈得有些令人窒息。
龙渊和孔宣几乎在第一时间调动内息抵御这种无孔不入的气味,体内仍然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潮。
旁边的杨六斤早已看直了眼睛,下意识躬起脊背,嘴巴张开,垂涎欲滴。
大厅里几乎所有鬼都陷入了某种欲念,如同发/情期的兽类遭到心仪异性的撩拨,情难自抑。
跟着,原本素淡的梅姑娘仿佛正在被上色的美人图,鬓边的白梅吸了血一般迅速殷红;白净的面孔一点点被浓妆艳抹遮盖,黛眉斜飞、薄唇含朱;胜雪白衣被黑雾浸染如墨,上面泼了血似的绽出大朵大朵的彼岸花,诡异至极。
周遭幽香愈加炽烈,如同某种催发的药剂搅起看不见的狂潮。
在场的众鬼已经完全失控了,深陷在各自的幻想中挣扎沉浮,呼号呻/吟,画面简直没法看。
怪不得暗香馆的梅姑娘成了冥府一游的招牌景点,原来是靠着这个彩蛋福利值回鬼见愁的票价。
孔宣被龙渊按在宽大的沙发椅里热切地亲吻着,要不是不想做那出头的椽子,他俩还真没有如此重口的群戏爱好。
孔宣觉得快给周围的鬼气熏死了,要不是龙渊尽量用身体将他与外界隔离开来,并咬破舌尖喂了他几滴龙血,明王殿下怕是会忍不住发飙踢馆。
龙渊含着孔宣的耳垂,用仅供一人听见的声音说,“那傻鸟居然真的肯拔毛了!该不会是英令在那女的手上吧?我们要不要去帮他,别被那女鬼生吞活剥了。”
孔宣:“……”
他刚刚帮了两卡车的倒忙,没他掺和说不定金鹏不用拔毛儿。
孔宣掐破指尖,飞快地在龙渊肩上画了个符,正是之前蓝岛上龙渊拍在金鹏背上用于窃听的那种。
“你的真身方便隐藏,去盯着他。”
“你让我去盘他?!”龙渊用夸张的口型质问,连眉毛稍都写满了不情愿。
他心里也清楚一个人身上藏只小鸟和藏条小蛇究竟哪种更安全,就是感情上接受不了,万一被误食呢?
“行吧,卧底这么危险的工作当然得我来,你呢?不许乱跑,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回来接你。”龙渊像小时候那般,有样学样地在孔宣肩上也画了个符,“放心,我不会让小舅子乱来的!”
孔宣心道,我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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