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人他就很擅长，保护什么人他不太得来啊。

“或许我应该代他走一趟？”孔宣喃喃。

龙渊看他的茫然，觉得被丢npc的孔雀明王有可，毕竟想从他脸上看到无措真是太难得了。

“这个你代不了，不让他去的话就太过分了，换成我都等不到现在。”

孔宣眨眨睛，明白他的意思，“冥界向来闭，各传信法术都用不了。英令混去发不回消息也很正常，毕竟那事没那么容易得手。”

他希望是金鹏太张了，仙君神兽们可不比人类的外勤，走得再远也要每天早请示晚汇报，他们去办差没什么约束，基本自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中途跑去儿别的也没人，一走数月甚至数十年毫无音讯都算正常。

龙渊问，“你去过冥界么？”

“最近没有，”孔宣说的‘最近’，起码要往前数千八百年，“不是什么好地方，又又臭，看到那里都不想死了。”

“……”不然也没人想死吧？再说谁死了还矫情那么多。

从前在雾灵山，孔宣去哪儿什么从来不会跟他多说，但会在闭关静修期间暂时没收龙渊的幻海遗珠不许他到跑，不能结界。

龙渊借着他一时溜号了句话，顿时心中了然，“也就是说，某次你嘴上说自己要闭关，实际是骗了我的幻海遗珠跑去冥界了对么？”

“让我想想，是我啃光了山上的瘪果差儿饿死那次，还是我在你石室门外刻了一千三百多刀痕数着日盼你关那次？”

“殿下，除了冥界你还丢下我去哪玩儿了，最好从实招来。”

孔宣两颊不自然地白了一瞬，面儿很快绷回来，“多老早的事情了，又不是小娘，谁还记得一些陈芝麻烂谷？”

“不就是耽误你跑去找竹叶青玩儿了么，就记仇记这么多年，你红尘里了三十几万天我都没说什么——”

“这么说的话，冥界我应该去过，还去了九次呢！”

俩人聊着聊着明显味儿不对了，有儿自揭疮疤想糊对方一脸的架势。

“孟婆汤什么味？”

“忘了。”

***

这位忘了孟婆汤什么味的资冥府游客，没过俩月便双手攥着幻海遗珠说什么都不肯外借，大概是怕孔宣会抢，他脆面朝下趴在大床上，将珠压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