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离谱的早会结束，龙渊打开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回复：龙总，您电脑里游戏件的聊天记录可以恢复，大概需要两到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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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半都不像情笃的亲兄弟，也没有劫后余生的激动欣喜，好像面对的不过是意料之中稀松平常一桩事，淡定到离谱。

九天之下可安否？四海之内愿归否？龙渊的一生，他的路，应该留给他自己选择。

法力这东西，在仙界是可以转让的，有类似于人类输血，只要是修炼的行不冲突都可以拿来为自己所用。但又类似于人类借贷，仙君们要面更甚一些，不到揭不开锅是不会跟人借法力的。

八千里，这个突然现又浑谜团的小助理并非没有引起龙渊的疑虑，他像一个神奇的引力场，将相互矛盾的各特质严丝合粘在一起，表面看全都解释得通，细想又哪哪儿都不对劲。

金鹏的焦躁一卡壳，脸柔和下来，“那行，明晚我送你。那个……这会儿太不错，陪你晒晒？还有块儿灵石给你，我存了法力。”

孔宣了然地，瞥了金鹏手机上的电日历，初七快到了，这日特别，对金鹏来说就好像每年一次的生理期，情绪波动剧烈。

灵石孔宣大方收了，眯看看窗外，三伏天晒太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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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孔宣显然觉得命比脸重要，不伸手他大概连回九重天的路费都凑不齐。

孔宣摘下颈间的珠坠，那系绳似有生命一般，自觉断开一个缺，又在贴近龙渊的脖颈时亲昵地缠绕上去，缺

他没想到会在一家门，就闻到那久违的炖气味，下意识贪婪地了一气。

龙渊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对他是无害的，甚至很有可能一直在守护他，可他人生的经验不允许他放任这不可控肆意蔓延，他更习惯将对方牢牢抓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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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龙渊快地答应，“那我来决定。”

孔宣拉开龙渊压在他上的手臂，指尖顺着他肌理畅的小臂下去，握住了龙渊的手。好像很多话卡在了咙里，争先恐后谁也挤不来，索化作一声淡淡的叹息。

监控另一端的龙渊眯起睛，尾拢成锋利的弧度。

孔宣大概了解他每天时来报到又无法对龙渊下嘴的心情，盘膝窝在沙发上，手臂懒懒地撑着脑袋，“没，就是暂时用不了法术，明山那边怎么样？”

他很主动地表态，“我明天就回去。”

午夜宁寂，仿佛一切都在逐渐褪去的懊中安然沉睡。

“萧坦在最后一刻被安忍度了，很圆满，就是那和尚这几天不太对劲，让我们别去烦他。”

龙渊敲了一串密码，桌面显示上调公寓的监控画面，这个时间恰好是金鹏每天来看孔宣的时段，今天他不在场，或许兄弟俩会一起吃个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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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在公司一整天都被各事务缠扰，周旋于大大小小的会议和会客之间，仍然地赶在下班时间将所有人都打发了，时回家。

孔宣怔了一下，“都可以，我之前不太过生日，你决定好了。”有那么一瞬，他很想将从金鹏那里借来的法力用在抹除他的记忆上。

“明天上午给你约了复查，我开车陪你去。”龙渊透过氤氲的蒸汽看向孔宣，他整个人仿佛浸在镜月里一般不真实，“后天是咱们两个人的生日，你想怎么过？”

“没有后遗症？”金鹏见到恢复神智的孔宣没有任何惊讶或欣喜，反而透着儿不耐烦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