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了游戏躺回属于自己的角落，面朝里蜷缩，太疼了，像是有人把他的脑壳当成铜钟一下一下地敲，每震一下脑浆都像开了锅似的，恨不能冲破脑壳涌去。

萧坦心里飞快盘算，能一手便将鹤女度了的会是什么人，他们究竟争执过什么？

想到这里，萧坦非常懊恼，自己果然是个低劣的，腌臜且卑贱，稍遇诱惑便能给安忍招惹麻烦，怨不得他挖空心思想早让他。

“你这泥灰号不大够，沙可能还得再筛一遍，包工包料就没这些个问题，你们就是图便宜……先说好了，找平一米加十块，先付一半定金，后的完工结……”

有时萧坦十分佩服安忍这一，有什么事情偏偏明目张胆地瞒着他，让他知问了也是白问，撒泼打什么的都没用，就像无所不能的大人对付狗不懂的小孩儿。

安忍穿着新衣裳，怕脏，没像平常那样逮哪儿坐哪儿，站在上风乘凉，小风一衣袂飘扬，很有些世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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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坦动作极快地将当天用得着的沙筛来，反手将铁锹往土地上一，转了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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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人哗啦哗啦，翻着白往上看了看，下更加摇摇坠。

“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过？”

黑衣少年冷冷地飞了他一，看得对方手一哆嗦住了嘴。萧坦盖上帽兜，一声不吭地挥起板儿锹开始筛沙。

***

它们几个不敢说，必然是安忍私下里代过不给他知，可他又不瞎不傻，房让人捣了那么大一个会当没事发生吗？

殊途，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吃在一个锅里也不长久，也许下一刻便分扬镳。

“想看就看，”萧坦大方，丢了一小瓶哥俩好给他，“下都快掉了，也不粘粘。”

他靠这方式赚钱，帮安忍养他捡回来的那些崽，接济怪力神的受害人，加上释不相补贴他们，勉够活。

“小鹤儿是被那人送走的？”萧坦的声音混在游戏bgm里显得漫不经心。

纸扎人见大哥开了电脑登录游戏，小心翼翼地蹭到他后想跟着看看闹。还是那款山海传奇，萧坦的英雄是一条凶猛乖戾的双蚺，打起怪来几乎战无不胜，只在上次遇到某个神经病被撒钱群殴才死了一回不明不白的。

萧坦不声了，专心打游戏，将捡到的宝石灵丢易市场售。

安忍虽是个灵力的僧人，但他离群索居、独来独往，重度社障碍症加圣母癌晚期患者，除了沿路捡它们这破烂儿之外唯一的朋友就是释不相，所以……那人找上门会不会是因为他之前无法自控地偷了几次嘴？

萧坦的隐隐疼起来，接着疼痛就像涨的海一波似一波，掀起滔天浪。

厨房里忙着用明王真火烧骨汤的小助理对自家老板满脑的黑化剧情毫无觉察，偷偷将保姆新买的一支芥末丢到垃圾桶里。

泥瓦匠蹲在一箱地砖上烟，得释住持疼，脚下一撮云烟的过滤嘴。

“将军

见泥瓦匠终于讲好条件开始活儿，安忍走过去拍拍萧坦的肩，“你去玩吧，这儿不用你。”

纸扎人受若惊，捧着这级护肤品有儿不舍得用。

纸扎人摸了摸糊在黑发里的咒锁，又颇有儿英勇无畏地说，“是，是有，一个小人儿，特别凶……还差……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