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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3/3)

在极了。

少年的脸悬在,墨睫低垂,下抵在凸起的锁骨中间,他不说话,动作很轻,好像洗的不是一团脏抹布,而是什么贵重的丝帛。

从安忍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脖颈上爬衣领的血纹络,像是地狱绽放的彼岸

“萧坦,”安忍的声音似乎也在中浸泡过一般温模糊,“别急,我一定可以送你,送所有人回家的——”

作者有话要说:澶渊之战的辽军主帅是萧挞凛,被中送人属实,这里借鉴历史,有杜撰,表较真。

☆、033

“烦了你一百年,终于忍不了我了?”

萧坦角勾个冷笑,第三遍抹安忍脑袋上的泡沫,力半分也没加。

他俩相得太久了,一句话一个表情都心照不宣。

话无非就像小孩过家家似的使小儿,老再不跟你玩了,脱满满都是意难平,明知对方不是那个意思,非得扎人家一下心里才舒坦。

抓心挠肝期待的结果是对方真觉得疼了,火急火燎地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而俩人在更加明确的心意里重新玩儿到一去。

我在乎你,也得知你同样在意我。

一百年前,安忍在幽冥幻海与东海相接的无间裂隙中捡到他,那会儿他是个被封印时间不长也不短,正于迷茫焦躁期的中二小,忍不了也逃不掉,怨气值爆表。

就像童话故事里那只玻璃瓶里的妖怪,萧坦发誓第一个一百年有人救他来,他就许那人荣华富贵;第二个一百年有人救他来,他就许对方无上权利;直到等过第三个一百年,他在地狱边缘极寒加、孤寂无望。

萧坦诅咒,以后无论是谁放他去,他都要喝那人的血,将对方拆腹!

然而,安忍这个大活人虽然看起来让人很有,但战斗力实在太刚了,他本打不过,反倒在最初一二十年天天给他换着样一天八遍地揍,反正这世上尚没有哪个人和哪样神武能够彻底搞死他。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简直是任何一个抖m都无法承受的生命之重。

萧坦用清将他发冲洗净,裹上新巾仔细,“哪天我真走了,连个烦你洗脸洗的人都没了,你就真自由了。”

“唔?”听着不太对味,安忍睁开一哂,“那我正好顺儿把发剃了,当个和尚要这些烦恼丝多不正经。”

“别忙了,先过来。”安忍朝他招手,“打你上个月去偷吃,我就有些算不准你发作的时日了,难受怎么不跟我说,还自己偷偷忍着藏着的。”

萧坦向上拉了拉衣领,“没多难受,先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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