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明白怀璧其罪的理，更愿意闷声发大财，给贾富商看看风，搞场术商演什么的，度化亡魂这费力不讨好且危没酬劳的脏活儿累活儿谁？

孔宣不再理会，找了把靠窗的椅陷去。

刚刚那个人是谁！三个月后老娘要跟你在跷跷板上一决下！姑娘也不会不会迟到了，背包一甩，蹬着跟鞋钻步梯间，燃烧我的卡路里，走起——

他狠狠盯着手表上的指针，很好，还有三分钟九，要是你不能在九零分零秒前站到这间办公室里，你就完了！

这小鬼儿是金鹏捉回来的，可他下心思不在捉鬼上，“夺舍的，让他们来接人了，动作慢，且等着呢！”

“他应该前不久，在自己车上抓了个咸猪手的氓。”

孔宣赶在厢门重新关合之前侧绕过女孩儿站去，就在里面乘客发声指责的前一秒，电梯居然安静地合上了门，平稳向上升起。

“我觉得这事儿还是人的！”英令搓着下颏上的胡茬，“异监局人手不足，不时也会聘用有灵力的人类些风险小的任务，但凡合作过的都记录在册，从中查查或许有收获。”

“说不好，要么是好事不留名，要么……与其胡猜测，不如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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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氓？”

在这晒月亮果然没有龙渊那里光照好，椅也不舒服，今晚没人哄他睡觉了，那个傻不知还会不会失眠。

医生诊断，患者的脑神经像是受了重创，估计很难再醒过来，即便苏醒也很可能伴有严重的后遗症。

龙渊在落地窗前杵了少说有一刻钟，看着自家小助理从酱二代的破吉普上下来。

还是这电梯成了，看见颜好的就收，不自己吃不吃得下。

金鹏的两眉也一直锁着，“可是这人的目的是什么？度化厉鬼说是大功德，实际上净跟着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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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那些妖鬼畜就更不可能了，他们肚里揣着的都是丹妖丹兽丹这藏私货，不来损人利己就不错了，连自己的魂都度不了。

其次人类之中也有些因缘际会、天赋秉异的存在，拥有无法用当前科学解释的超能力，诸如通占卜的术士或者参禅悟的僧。

次日，孔宣特意穿着低调些，跟英令一块儿赶在最早的探视时间去了医院。

督。

早峰的电梯异常拥挤，轿厢门几经开合发不堪重负的超重报警音，站在门边的女孩儿不得不走下来，尴尬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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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尘的神佛，其神光会蒙上一层雾翳变得暗淡，自人间安定后，私涉凡尘便成为严打的重罪，不是胆儿到肚装不下且脑泡了大海的，绝不会这事儿。

孔宣走得又轻又稳，看不什么异样，“这人之前生活极规律，一天一天跟复制粘贴似的，非要找儿什么特别的……”

生魂对活人有一定的庇护作用，但在伤损之际常有可乘之机，诸如利用离的发丝蛊或是在病弱时邪气侵。

孔宣嗒一声将乾坤瓶落回桌上，里那只小鬼儿终于像是给八级地震震醒了似的弹起来，挂着一血呼呼的破衣烂衫手脚并用扒在瓶上寻找隙，忽而跪地求饶，忽而疯狂撞。

“可这和他开着开着车突然发疯能有什么关系？”

就这么个废心还会夺舍，夺的是八十多岁气将尽的失智老人？

“是龙总新招的助理吧？”

压垮了电梯的姑娘，终于下定决心让自己瘦成一稻草。她毫不犹豫地从包里掏各饼果脯，连同早饭一块儿了垃圾桶！

“是呀是呀！”

这些对英警官来说并不难办，“我先送你到海悦，回就去查这个。”

“小哥哥还是丹凤呢。”

“怎么样？”英令边走边侧询问。

这是什么作！一个大男人居然比刚那个稍微丰满的女孩儿还轻？

“好帅啊，他肤怎么那么好，比我磨之后还……”

“嗯，这事情你们去公公司应该能查到，要不是他内心挣扎得波澜壮阔的，我也未必留意到这段儿。”

***

孔宣只隔着icu的窗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随即微微颔首示意英令可以走了。

“他当时可能受了一伤，”孔宣施术与生魂通共情，接收到的大多是带有对方主观情绪的碎片记忆，细节欠缺，“你们顺便查下他伤了什么地方，当时在场的人有没有什么可疑。”

通俗理解，就是原来那个谨慎本分的老司机已经回不来了，这人就算废了。

“哪儿回来这么个玩意，怎么不让鬼差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