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骤然和他对视，距离又太近，霍言还以为他要凑过来亲自己，结果俞明烨只是把他搂到自己跟前，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就放过他下床去了。

霍言跟着他一起下床，见俞明烨了浴室洗漱，便懒洋洋地倚在门边等他——敢情俞明烨刚刚没有亲他是因为这个。

他起床后就跑到楼下的浴室洗漱过了，这会儿无事可，顺便欣赏了一下俞先生堪比男士洗漱用品广告的梳洗过程。等俞明烨结束了再回，见他靠在门边等自己，便笑着朝他伸手：“过来。”

霍言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过去了，被他抱起来放在洗手台另一侧燥的位置，而后手里被一个小东西。

是电动剃须刀，俞明烨平时用的那个。

霍言自己很少，胡也不怎么长，剃须频率很低，他的剃须刀放在这层楼的另一个浴室里，这会儿拿着属于俞明烨的那一个，愣是有没反应过来对方的用意。

卧室里的这个浴室一直是俞明烨在用，都照他的需求来装修过，连洗手台的度都恰到好——霍言坐在上面恰好能平视他，既用不着像平时一样仰着，也用不着费劲抬手就能够到他的下，是个恰到好的度。

霍言手里拿着剃须刀，看了俞明烨一，没说话。

俞明烨则站在他前，语带笑意地开问：“俞太太，介意帮我刮胡吗？”

刮胡不过是个情趣的说法，事实上俞明烨下上只有薄薄一层胡茬，看其实不明显，只是用手去摸才会觉得有扎。霍言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也没觉得前这人有到需要他帮忙刮胡的程度，便笑着凑过去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打开剃须刀电源给他刮胡。

电动剃须刀发轻微的振动声，他一只手捧着俞明烨的下，另一只手仔细地替他把刚冒的胡茬剃净。这份工作说轻松确实轻松，可要说难易程度却真不好完成，因为俞明烨的脸离得太近，霍言实在容易走神。

一两分钟就能完成的工作，他们生生在浴室里磨蹭了近半个小时，等终于结束来，霍言才有生气地抱怨：“早餐都要凉了。”

俞明烨一边换衣服一边哄他：“没事，凉了我也全吃掉，嗯？”

要回老宅，自然不能像在家一样穿着居家服门，他换了稍微正式些的衣服，然后才和霍言一起下楼去看田螺小王偷偷摸摸了半天的丰盛早餐。

温阿姨已经起床了，正在给霍言准备的早餐收尾工作——咖啡机完工半天没有人关，小声在厨房里叫了很久；蒸好的包在笼屉里没端来，险些被蒸汽；好的三明治盖在餐桌上，已经有些凉了；只有用电锅熬的粥自己到了保温功能，闷得刚刚好。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了一桌早饭。”

温阿姨用不着问就知是谁的，俞明烨的起床时间还没到，也不会考虑得这么周到，只能是比看起来更加贴心的霍言的一桌吃的，却心大意地忘了收尾，在楼上闹到这会儿才跟俞明烨一起下来。

听她话里的揶揄，霍言有不好意思，连忙揭开锅盖给她盛了一碗熬得正好的粥：“……您喝粥。”

温阿姨笑着接了，见他很乖地坐下开始吃早饭，又问：“中午还回来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