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霍言靠在他怀里，闻着他上好闻的男士香味，小声问：“你为什么还要用香？”

虽然闻起来很舒服，但他还是更喜俞明烨信息素的味，淡淡的白檀香，光是闻着就让人安神静气。

“不喜？”俞明烨反问。

见霍言不说话，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他才笑了一下，解释：“不想影响别人。”

即使信息素是白檀香乍一听很平和，他也始终是个侵略很的alpha，信息素对单omega总会有影响，因此从成年起俞明烨就习惯挑选适合自己的香，适当中和信息素的味，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和尴尬。

他这么说，霍言才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俞明烨时就被他影响过，还为此打了一针应急抑制剂，受了不少苦。也不知算是倒霉还是别的什么，大约那一天俞明烨恰好没用香，结果受罪的反而成了他。

他不说话，俞明烨锐地觉得不对，低去看他：“怎么了？”

霍言原本不想告诉他，但越想越觉得有委屈，还是把那件事说了。

那时他也不知害他发情的alpha是俞明烨，即使知也没有什么大作用——那会儿他还不认识俞明烨呢。现在提起这件事不算秋后算账，多算是霍言不痛不的一小抱怨，可听在俞明烨耳中倒像是另一意味。

“——你因为我的信息素被迫发情过？”

霍言顾左右而言他：“……是啊，应急抑制剂作用起来还疼的。”

俞明烨坐起来，表情严肃。

“什么时候的事？”

“大一的时候，”霍言只能老实代，“那会儿我还没认识你呢。”

所以他挨了一针不算白挨，也不觉得后悔。毕竟总不能追上去找一个陌生alpha跟自己/，当时的他也不愿意这么，要是不挨这一针，恐怕就没有今天的他了。

俞明烨没想到，霍言被检查来的两次应急抑制剂注史里，竟然还有一次是因为他。

他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反而是霍言跟着坐起，靠近来伸手抱住他：“那时我都不知是你，你自责什么？”

“那后来又是怎么知的？”俞明烨反问。

“就……”这又是另一件霍言不怎么愿意提起的事，他有一后悔把这事说来了，萝卜带泥，好像什么秘密都没了，“在燕教授的墓前遇到你的那次……”

那时他差一又要被迫发情，还好跑得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谁能想到之后事态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