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一。”俞明烨。

“不怎么样，”徐医生沉默时吓人，开了也好不到哪里去，语气不善，“虚弱，机能紊，信息素分平不正常，几乎所有问题都没有得到多少改善。”

他开始后悔在画室里放这么一张又又舒服的懒人沙发了。最初是觉得霍言会喜，所以给画室添一个可以懒洋洋晒太的地方，可等到发现霍言确实喜，每天都赖在那里不走了，他又有些吃味。

“单纯的休养很难让他的恢复，并不会因为不工作就自己修复，还是需要用药和外源刺激。”他说，“临时标记和终标记都会有用，但前者的作用相对有限，不建议多次使用。”

温阿姨炖了椰汤，俞明烨奉命端一碗给霍言，走到画室门又觉得直接去恐怕会打扰他，于是轻轻敲了下门，等霍言抬来看他才笑着问：“方便来吗？”

他丢下笔站起来，趿拉着拖鞋跟着俞明烨去了桌边，勉勉喝了半碗汤，然后开始耍赖：“饱了。”

像个被惯坏的小孩，开始跟俞明烨耍小脾气，但很懂得适可而止，一旦俞明烨表现一不兴，他就会立刻收敛自己的小脾气，变得很乖很乖——至少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第51章

某程度上，霍言其实是个很难伺候的病号。

但这始终是他们之间的隐私，作为医生也只能提建议，至于这个过于私人的建议会不会被患者采纳，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今天距离手术恰好过了两周，俞明烨约了医生过来给霍言检查，后者不太乐意，但想到那个失去的孩，又默不作声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不仅挑，而且一旦有了自己想要的事情，就不肯听话好好休息，能独自在画室里琢磨到夜，连俞明烨都理完了他没完没了的工作，他还窝在那张懒人沙发里对着速写本冥思苦想。

实在很没有风度。

等到好久不见的徐医生过来，霍言已经好了被严肃教育的准备，可对方什么也没说，沉默地为他了一系列检查，眉皱得死，气氛宛如大学数课堂名提问，张得连俞明烨都忍不住开问：“怎么样？”

他早就向这两人提起过霍言的这些问题，但直到今天，在霍言已经意外怀又因为原因了产手术以后，这些问题仍然没有得到改善。在他看来，无论霍言还是俞明烨，都始终没把霍言的问题当回事。

而作为半个长辈，徐医生在看过霍言全新的检报告后，把俞明烨叫到走廊上，单独和他

omega的信息素分平在终标记后会趋于稳定，不会再被自己的alpha以外的alpha信息素刺激到被动发情，也不会在发情期主动向其他alpha散发信息素。与此同时，omega的机能也会在这之后变得更加成熟稳定，无论生理周期还是其他方面都会比未标记前的情况好得多。

站在医生的角度，他是生气的。霍言年纪小不懂事，但俞明烨算是他看着长大的，都到了这个岁数，平时也成熟稳重很会照顾人，却在这大事上迟迟没有下决定解决问题。事实上，如果俞明烨早早听他的，选择标记或者离开霍言，那么之后的这些波折统统都不会发生。

他已经为此付了足够大的代价，总要确认这么是否值得。

去问他什么时候睡，看他在忙些什么，他就把本藏起来，像从前一样保密不让俞明烨看。好像自那本已经画满的速写本后他又有了新的秘密，只能等他再把这一本画完才能拿来跟俞明烨一起分享。

先后已经有不止一个医生建议他们行终标记，无论徐医生还是桑松，他们都认为俞明烨和霍言本没办法离开彼此，这个标记一直拖延迟迟不行，实在有些让人难以理解。

但这些都是小事，俞先生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对被藏起来的将来的惊喜表现得很大度，他在意的是其他地方。

霍言手里还握着笔，抬手让他过来。俞明烨把汤碗放在桌上，过去抱了抱他，问：“在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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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没什么胃，每顿饭吃的分量也很有限，俞明烨每天换着法哄他多吃，他也真的只是勉多吃“一”，并没有什么量的飞跃。 [page]

“饱了。”霍言重复。

霍言摇摇：“随手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