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代价，

这是再公平不过的事。

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霍言其实不那么在乎标记的事了。连日来的纠结和犹豫让他的神经绷成一拉满的弦，搭在上面的那箭却迟迟不去，这会儿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标记与否对他来说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比起那个，他发现自己更害怕另一件事：俞明烨不要他。

他心里是害怕的，经过这些天他也发现，如果俞明烨要和他分手，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霍言，”俞明烨语气严肃，“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不要任。”

即使他这么说，霍言也不能理解。在他看来，俞明烨的劝阻比起教育更像拒绝，显得他像是一厢情愿地求对方标记他似的。他知事实不是这样，上次的临时标记已经说明了俞明烨的态度，可每次都这样，他也不知俞明烨究竟想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他又气又急，心如麻，忍不住开问：“明明不想被alpha标记的是我，为什么反而是你一直不愿意这么？”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将来因为这个标记后悔。”俞明烨说。

霍言愣住了。

“我和你之间相差16岁，可以选择的余地也不一样。你的人生还有很长，即使现在不选择我，将来也可能会遇见其他人——我不希望你在被标记以后再反悔，因此在你真正下定决心以前，我不会标记你。”

他话里的意思很清楚，霍言这次总算听明白了。

“……你不想标记我，是吗？”

之前他一直只顾得上自己，却忘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不愿意被alpha标记，而俞明烨其实也不见得想要终标记他。

霍言还坐在原地，和俞明烨挨得很近，额角却不知什么时候渗一冷汗来。他不敢去看俞明烨了，既希望听见对方否认，又害怕从对方里读到他想象中的答案。

他心里发慌，连多问一句的勇气都没了。可俞明烨的意思和他理解的显然不一样，伸手替他拭去那薄汗，沉声：“我们有别的方法，在你想清楚以前，还有可逆的方式能够选择。”

一旦真的选择标记霍言，俞明烨就不会再给他回的机会，但在那之前，他还可以先把绳牵得松一些，给霍言一他想要的息的机会。

他中“可逆的方式”显然不是终标记，但也没有不愿意的意思，霍言稍微安下心来，有些困惑地抬去看他：“什么？”

俞明烨仍然单手着他的手腕，像是怕他逃跑似的，另一只手却越过他伸向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从袋里掏一个小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