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月没有拦他的意思，车门也没锁，他伸手一拉就开了，可他准备开门下车的时候，那女人在他后语气凉凉：“知唐闻为什么会选择生下你吗？因为严亦航向他承诺过会离婚。”

霍言的动作顿了顿，回来看她。

严亦航欠谁的不知，对霍言来说，他只是一个名字而已，除了“标记唐闻的alpha”以外，没有任何存在意义。

霍言：“没什么，对什么人说什么话而已。”

霍言抬轻飘飘地看她一下，反问：“请问您是哪位？”

说到底，他不觉得自己欠俞秋月什么，没必要对她客客气气的。

“谁要这几个钱，不够我逛一趟街的。”俞秋月不屑，“只是想告诉你，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也不是什么打鸳鸯的疯女人，严亦航欠我的，我得找个人来替他还债。”

霍言愣了愣，他一回听说这东西，想了一下觉得两次都空手去确实不太好，还是决定去验一下。

“那也不该是我，他欠唐闻的还没还，不是吗？”

“抱歉，”霍言朝他笑了笑，“临时决定过来的，有晚，打扰了。”

大概是工作日的缘故，连速公路上都只有零星几辆货车在和他同向的路上沉默地开，霍言没告诉任何人，独自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去城郊的墓园，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两。

俞秋月冷静下来，知他是故意想激怒自己，冷笑一声：“你没必要这么对我说话，以为我让你来是想谈俞明烨？他手上一堆麻烦要解决，现在恐怕也顾不上我。你要想听听唐闻和严亦航的情故事呢，就留下；不想听的话，现在下车也没关系。”

他穿着普普通通，宽松的工装外里一件薄领衣，和发尾一起遮住了后颈还没消退的齿痕，看起来只是个长得漂亮的普通学生。但他穿成这样，坐在俞秋月的豪车里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想早打发掉她，好赶回家睡觉。

俞秋月被他噎了一下，看他脸上既没有意外也没有惊慌，明白霍言其实是在装傻，说话便越发夹枪带：“看俞明烨护着你的样，我还以为是个小白兔呢，没想到还会说话的嘛？”

说到底，他只承认唐闻一个父亲，无论俞秋月说什么都不会动摇他这个想法。

唐闻生下霍言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说到底，是否怀是被标记的omega没法决定的事情，他选择生下霍言，当然是有原因的。

“我不想听，”霍言立刻，“请问我可以下车了吗？”

“我没收过那些钱。”霍言说，“一分钱没动，你要的话卡直接拿去。”

理员给他开了门，见他两手空空，又问：“要带什么吗？附近有个自动贩卖机，可以买环保蜡烛什么的。”

他从自动贩卖机里买了环保蜡烛和折好的纸

见他有所动摇，俞秋月又：“严亦航什么也没跟我说过，这些还是我从律师嘴里挖来的——他的律师这几年一直给你转账，你知的吧？” [page]

他开着许瑶笙的车在夜晚的街上兜风，期间停车给许瑶笙打了个电话，听到那还有江声的声音，于是放下心来，看看车的油箱几乎还是满的，于是直接开上速，去了个最近一直想去但没去成的地方。

“没想到吧？”俞秋月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他敢给人开这空支票，面对我却什么也没说过，就这么两拖着，居然真哄着唐闻给他生了孩。”

他好好地活了二十年，平白无故冒一个人来说是他爸，还连带着来了一群讨债的，霍言不想应付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也不想替来得不明不白的“父亲”偿还什么东西。

他当然已经认了前的女人是谁，但既然俞秋月这么不客气，霍言也不打算对她好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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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风有大，霍言开着车窗风，看街上寥寥无几的行人和仍在闪烁的店招，突然觉得有累。

他停好车去敲理员的门，大约是三更半夜来扫墓的行为实在有惊悚，理员的房间安静了好一会儿，霍言敲第二次门他才小心地开门探来：“这么晚啊？”

她这话说得没没脑，霍言无心和她多加纠缠，伸手拉开车门下车去，双手还揣在外袋里，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

第3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