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像片羽。俞明烨把人抱到餐桌边上，这才空看了摆了一桌的菜，朝洗过手来的温阿姨微一：“辛苦了。”

温阿姨笑了一下，把盛好的米饭放在桌上，：“可以开饭了。”

难得吃顿正经午饭，霍言挨着俞明烨坐下，捧着米饭安安分分地吃，餐桌原本就大，菜一多就摆满了整张桌，偶尔有他够不到的菜想伸长胳膊去夹，俞明烨都先一步给他夹到了碗里。温阿姨坐在餐桌对面观察了一会儿，见他俩一副已经和好的模样，终于能放下心来好好吃饭了。

因为担心霍言，她前两天都没能安心吃东西，昨天俞明烨和霍言都联系不上，要不是有徐医生传话，她恐怕要愁得连饭也吃不下。

吃过午饭，俞明烨原本要去理昨天积压的工作问题，却被霍言叫住：“现在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过俞明烨能猜到他想问什么，简单向助理代一下重要的分就起跟他去了画室。

霍言窝在窗边的懒人沙发里，原本是光着脚的，结果被他和温阿姨半迫穿上了袜，抱着膝盖靠在沙发上，看起来乖得不行。

俞明烨在他边坐下，沙发太，两人几乎立刻就往中间陷去，在惯作用下挤在了一起。俞明烨借势把霍言搂怀里，让他挨着自己坐得更舒服些，然后才开：“想问什么？”

霍言嗅着他上让人安心的味，没有立刻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把那个梗在心里许多年的问题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从前他还小，知唐闻不喜，便把这个人自觉从记忆里删除，只当没有发现过对方是谁。一直到前天，他还以为这件事可以靠这掩耳盗铃的方法解决，谁也不会来找他的麻烦，他也可以当作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过。但事实证明，这想法和十年前一样天真得可笑，只要有一个知情人想要翻旧账，就没有任何存在意义。

他能理解俞秋月为什么对他态度恶劣，心理上却无法接受对方嘴里说的话——无论唐闻还是他，都没有从那个人上得到过任何好，又凭什么要为此负责呢？

撇开讨人厌的俞秋月不谈，不可否认地，他又重新对那个人产生了好奇心。

俞秋月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却显然不这么想，没有人会揪着毫无情的丈夫的情人不放，而她对唐闻的记恨明显远比对霍言烈。

她不是真的对严亦航毫无情基础。

时隔这么久，霍言再把这个名字从记忆挖来，还觉得有些不适应。

上一次他看到这个名字，还是在唐闻重病时从报纸上看到对方中弹院，生死未卜的消息，但那时他对严亦航的份一无所知——准确来说，是对他和俞家的关系一无所知。

他没记错的话，严亦航一直是以严氏少东的份在外活动，他在长达近十年的时间里从没听说过这个人娶了俞家的小，也从未想到这个人会让唐闻成为见不得人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