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折腾到凌晨两，霍言缠着俞明烨在自己里，末了还要人抱着他去浴室清理，等两人都清清地再从里面来，他已经靠在俞明烨怀里睡着了。

他难得穿了件棉麻质地的休闲衬衫，袖卷到手肘上，还没脱痂的伤来，看着

“有鱼群回游，”俞明烨示意他看前方的海面，“猜你可能有兴趣，看不看？”

“我涂过防晒了。”霍言举胳膊让他闻，又指指刚才他们坐的位置，“小筐里有防晒霜，你也去。”

在海边的第二天，霍言一直有魂不守舍。他跟俞明烨一起了海，只有两个人，小型游艇可以自动驾驶，他就坐在甲板上风，看着海面发呆，等俞明烨设定好航线过来才回过神，接了对方递来的饮料。

他披上浴袍去了台，为了不吵醒霍言还拉上了门。等他的背影消失在台转角，霍言又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看着天板发呆。

又住他的嘴，轻柔地吻他。

这实在是很可怕的事，光是想象都让他觉得自相矛盾——唐闻重病的时候他就定下了不和alpha结合的目标，现在却一步步走向了相反的方向，对象还是个不可能和他结婚的人。

霍言上的浴袍在纠缠间已经散开了带，他坐在俞明烨上，被对方隔着浴袍抚摸腰侧，没一会儿又了腰，无尾熊似的攀在俞明烨肩上。

看当然是要看的，霍言一下清醒了，光着脚从台上下来，趴到船栏上去看海面下的鱼群。这片海域还没怎么被开发，海蓝澄澄的，下穿梭的鱼群看得清清楚楚，霍言迎着风看了一会儿，抬才发现俞明烨打着伞站在他边替他遮。

霍言都能想象，如果将来有一天俞明烨不再喜他了，他可能会连脸都不要，在床上求对方标记他，像唐闻一样把自己的命绑在一个alpha上，而对方还不一定会要。 [page]

（省略分见wb@养老果）

留给他的只剩两条路，一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俞明烨，让俞明烨来选择；一是他主动离开，以后再也不和俞明烨见面来往，免得彻底变成不想成为的那人。

俞明烨一直得很完，即使表现得对他再好，也从来没有提起过标记的事情，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也同样毫无怨言地纵容他的任。可这样的贴能够持续多久，连霍言自己都不敢猜。

光很好，他坐着坐着就有犯困，靠在俞明烨肩上打盹，也不发被蹭得七八糟，就那么睡了一会儿，等俞明烨他耳朵才睁：“……怎么了？”

俞明烨给他把还带着意的发，裹被里让他舒舒服服地睡，自己却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取了被冷落许久的手机亮，给前三四个小时一直在打他电话的人回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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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俞明烨不像他一样不清醒，刚才的情况如果发生在他的发情期里，即使不标记他也可能会怀。

他不希望这意外发生在自己上，怀不在他的人生计划里，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要去摘除自己的和，但这是不被法律允许的，他要的话只能悄悄，还可能会连累动手术的医院。没有这样的条件，他只好暂时把这计划搁置，转而选择了现在的方案，并且避免被alpha标记。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俞明烨问。

“不帮帮我？”俞明烨笑低看他，“我还是伤患呢。”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霍言想。

前一夜闹得有晚，霍言早上喊都喊不醒，一直在床上赖到将近中午才迷迷糊糊地睁，上洗过烘的衣服，吃了东西就跟俞明烨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