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俞明烨直接给他打来了电话。

“怎么突然要国？”

“上次说过的比赛决赛了，主办方邀请围者过去参加晚宴。”霍言脸上波澜不惊，继续用勺挖着土豆，心里却在想该怎么让他兴，“忙忘了，就没来得及告诉你。”

俞明烨倒没有生气，还有心思逗他：“我明天下午回杉市，小画家有没有时间赏脸陪陪我？”

其实他和霍言没有分别太久，距离上次见面不过半个月时间，可霍言接下来要国，至少又是十天过去，近一个月就显得有长了。

今天是周四，俞明烨明天回来，他们至少还有一个周六可以共度。霍言答应他明天下午在学校等，挂掉电话再抬起，对上许瑶笙克制又难掩八卦的亮晶晶的神。

他还以为许瑶笙要说什么，结果对方好奇又疑惑地问：“你怎么好像都不喊他名字啊？”

霍言怔了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确实是这样。

他似乎很少喊俞明烨的名字，偶尔叫一两次也是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倒也不是于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俞明烨份不太寻常，他从一开始就有意识地避免在公共场合直呼对方全名，到后来关系更一层，好像就更没有必要了。

俞明烨比他大16岁，初见时他称呼对方俞先生，这个称呼现在自然不合适了，可让霍言只叫他的名字，又有莫名的羞耻。

他难免有些小心思，脸上却什么也没表现来，只：“在外面叫他名字容易引起麻烦，习惯了。”

“那在家就可以叫啦？”许瑶笙贼兮兮地打趣他。

霍言有心想逃避这个话题，闭嘴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挖他的黄油土豆，耳却有不易察觉的红。许瑶笙知自己说到了上，于是哼哼两声，得意地继续吃甜虾。

他们吃到下午三，许瑶笙把霍言送回学校，等霍言下了车，他还趴在车窗上撩他：“晚上俞先生要接你，我就让江声来给你替班啦。”

霍言回看他：“你让江声替我？”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霍言淡定，“你记得先教他咖啡。”

许瑶笙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不会咖啡？”

霍言一脸无辜：“他家里还有钱的，我觉得应该不会吧？”

“……”

许瑶笙恍惚了一下，默默地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