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唐闻不会变成这样。

霍言仰着脸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以看得在生气——这让他和那个人更像了。

，我的另一个父亲又是谁呢？”

唐闻在他上的钱全是自己赚的，他不缺钱，但总有人要给他打钱，霍言偶然间听到过几次，不知电话那是谁，总之唐闻说话的语气是他从没有听过的。

“……”

唐闻的alpha死了，他知。

那时他已经通过了现在这所学校的学考试，只要考分数达标就可以学，在学校呆着也没有太大意义，唐闻没有涉他的决定，或者说，他已经没有能涉霍言决定的能力了。

唐闻打这些电话的时候总是避着他，但屋总共就这么大，除非霍言整天在房间里不来，否则总会不凑巧地听到那么一两次的。

“言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想去摸摸霍言的脑袋，又像是觉得霍言的神刺似的，突兀地停下了动作，徒劳，“……你是我一个人的孩，不要问这些，好吗？”

他的存款可以供自己治病和霍言念书，倒也不太影响生活。霍言读的是寄宿学校，为了照顾他申请走读，一持就是三年，直到考前三个月唐闻病情突然恶化，他才向学校请了假，专心在家照顾唐闻。

说不恨是不可能的，唐闻努力给他搭建了一个家，辛苦抚养他长大，霍言一度以为他们父可以就这么过下去。可突然间唐闻就病了，艰难地熬过这些年，好不容易有了一好转，却还是逃不过死神的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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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没多久，唐闻就生病了，一病就是好几年。

“不要轻易被别人标记。”他郑重地对霍言说。

他不把那个人当作父亲，也不会这么称呼对方，但他就是知，那个人已经死了。

唐闻的瞳孔收缩了一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唐闻一直知霍言长得不太像自己，无论颜略浅的瞳孔还是薄嘴都更像提供基因的另一个人，但他今天才一回发现，霍言连严肃的模样都和那个人很像。 [page]

他听见过唐闻在挂掉电话后躲在房间里哭，声音很小，只能听见间隔很久的一泣声，等他哭完再来时，就又变回了那个什么都会的万能爸爸。

“我知，”霍言说，“我听过你打电话拒绝别人给你汇款。”

“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曾经无所不能的完爸爸，变成了整天躺在床上，虚弱得连去走走都有些困难的病人。霍言睁睁看着他的生命力一天天逝去，却什么也没办法替他。

唐闻的病情恶化并非没有理由，霍言每天都在看社会新闻，知那个人在游上中了一枪，生死未卜。被标记后omega的命和alpha相连，一方死去另一方也会受到极大影响，

他突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孩，神复杂地看了霍言好一会儿，最后叹了气，伸手摸摸他的小脸。

“……求你了。”

“我什么都不要，那个账号已经注销，不要再给我转账了。”

这些事情给他带来的疑惑积少成多，最后在这个微妙的时间一起涌了来，霍言坐在沙发上仰看着几近崩溃的唐闻，严肃地问：“他是不是抛弃了你？”

“言言是我的孩，跟你没有关系，你也不需要为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