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俞明烨独，不过对方主动给他打电话，这样的好意又让他很难拒绝。

他始终是对俞明烨颇有好的——虽然脸占了理由里的大半，但那也是实实在在的好。

“我……还有事要办，可能不太方便。”他犹豫着。

俞明烨的信息素有太霸了，他实在没什么抵抗力，如果再来一次制发情，他是真的吃不消。

窗外还在刮风，得窗都在响，霍言又往外看了一，听见俞明烨问他：“你在哪里？我晚让司机过去接你。”

没再给他迟疑的余地，直接替他了决定。

霍言把地址发过去，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呆在客厅里等他。

回杉市的火车到后天才开，他确实不想在家里等到那时候，但答应俞明烨以后，他又不知是后悔还是别的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夜后，俞明烨的车停在了他家附近一个西餐厅楼下。霍言特地报了个容易辨认的地址，但这会儿电还没来，餐厅也没开门，街上连路灯都没亮，只有地面积反的月光。

霍言打着伞站在餐厅屋檐下，见那辆车停在自己面前，原本还想等里面的人开车窗确认一下，结果俞明烨直接探给他打开了车门。

“上来。”

他便把伞收了，背着包上了车。

俞明烨坐在另一边，倒没再穿他千篇一律的黑西装，灰风衣没系扣，里面是件简单的白t恤，随意得让人有些意外。霍言在他边坐下，为了不让雨滴在车里，先小心地把伞收起来，然后才扭向他问好。

“俞先生。”

俞明烨，问他：“吃饭了吗？”

“吃过了。”

其实没有，但霍言也没什么胃，坐在俞明烨车上又让他觉得不自在，局促起来更不觉得饿。

台风天路况并不好，速限行不说，车速也得降到很低。司机坐在前面开车，他们坐在后面，好像在重复前两天的情景，相对无言。

大概是空调开得猛了，也可能是距离远了些，霍言倒没有再像两天前一样嗅到俞明烨上的白檀香，坐在位置上无所事事地发了会儿呆，决定低玩手机。

恰好许瑶笙店里客人不多，给他发消息闲聊：“台风天在家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