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完全顺从的姿态。

“什么，”霍言趴在他肩上懒洋洋地问，“要吗？”

得到他的承诺，霍言显然松了气，虽然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还是没有逃过俞明烨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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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明烨捧起他的脸，发现他的神乎意料地冷静。

俞明烨便把文件丢在一边，低去吻他半掩在发里的耳朵，好像霍言是块下午茶心似的，住他的耳朵尖轻轻了。

“怕我对你什么？”俞明烨问。

霍言不回答他，他又问：“知应急抑制剂有什么样的副作用吗？”

一不易察觉的信息素气味已经从霍言上飘了来，稍微有苦，但让人忍不住仔细去嗅里面藏着的果实香气。俞明烨不担心他逃跑，毕竟对于即将发情的omega来说，这里没有比这辆车更安全的地方了。他低去看霍言想要藏起来的手腕，发现自己刚刚用力有大，那里已经留下了一指痕。

第4章

霍言。

“当然可以，我也暂时不打算标记谁。”

俞明烨松开他的脚腕，拍拍自己的：“那过来。”

他伸手去拿自己的注，俞明烨没给，直接丢了垃圾桶，拉着他往外走。

俞明烨手劲大，霍言发情期提前到了，被他抓住手臂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跟着他走。餐厅特地划一片区域来为俞明烨服务，他们一路朝外走，除了侍应生以外没遇到任何人。霍言跟他上了车，见司机不在车里，有些不安地往后退了退。

霍言起初没说话，盯着被俞明烨拿走的微型注好一会儿，然后才低下小声说：“……忘了。”

霍言垂下帘不说话。 [page]

霍言乖乖地坐到他上去，离得近了，俞明烨上的檀香又扑鼻而来，闻得他手脚有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思。

整个杉市大约没人不知俞明烨是alpha，霍言答应跟他约会，早该好这个准备。

“发情了？”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为什么不告诉我？”

但他们在山餐厅约会，霍言却突然说不舒服，晚餐也没吃就匆匆去了外面，俞明烨本能地觉得不对，跟去后在洗手间找到了准备给自己注应急抑制剂的霍言。

霍言的信息素是苦杏仁味的，和他的外表不太相称，低调又难以察觉，第一次闻到时俞明烨甚至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是霍言在发情。当时他们刚开始约会不久，霍言一直表现得像个beta，不怎么说话，但其实漂亮又有趣，俞明烨喜他，beta还能免去不少麻烦，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

这次发情期的持续时间比想象中长，霍言在别墅里呆了好几天，请假请得连指导老师都发消息来问他怎么样。

他给对方回了句“我很好，不用担心”，然后继续趴在床上画画。俞明烨门去了，他自己呆在房间里有无聊，只好到画室去拿了纸笔回来打发时间。

烨问。

“我不想被标记。”过了好一会儿，霍言低声说，“可以吗？”

他安静的时候像朵漂亮又脆弱的，好像一碰就会折断，俞明烨当然不会对他用，只：“你没有告诉我，自己是个omega。”

然后他抓住了俞明烨的衣角，小猫似的靠过去抱住对方。